可惜任她如何缠问,老头子就是不说了。
气人得很。
沈君月放弃了,转而问:“那您肯定知道如何解除千面蛊的易容吧?”
林玄:“那是当然。”
他祭出金针,再次施展自己的独门金针术。
沈君月在旁边看得叹为观止。
“师父,您啥时候将这手金针术传给我?”
到时候左手金针,右手手术刀,岂不是碉堡了?
想想那个场景就有些心潮澎湃。
林玄斜了她一眼,“好高骛远!《奇经八脉考》背完了?《脉诀》掌握了?《扁鹊心书》悟透了?”
沈君月:“……”
这还不到半个月,您就想让我掌握这些进阶版的医书?
这一次,被怼得闭麦的人换成了沈君月。
见她喏喏没话说的样子,林玄心里舒坦了。
哼,为师还治不了你个小丫头了。
他缓和了语气,“学医之事,讲究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等时候到了,为师自然会将压箱底的本事传给你。”
沈君月微笑:“好的呢师父,我不急。”
心里却已经暗戳戳计划开,有机会非得跟老头子比一场不可,看是他的金针厉害,还是她的手术刀厉害。
师徒俩你来我往之间,地上两名刺客的真容已经显露了出来。
沈君月一看,这两人看着都有些眼熟,好像曾来找她看过病。
她看病有建立医疗档案的习惯。
当即打开手机,调出医疗软件,点开扫描,对着地上扮演她的刺客扫了一下。
页面上瞬间弹出了一份病人档案。
档案上有头像,头像赫然就是那个刺客。
另一名刺客也在她的医疗档案中找到了。
看完档案记录的病情,沈君月想起了这两人来找她看病的情形。
当时这两人看病途中时不时瞄她一眼,虽然很隐晦,但她五感敏锐,自然感受到了。
但她并未在意,毕竟病人打量医生,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
现在她知道了,这两人看她,可不是纯粹的打量,而是在观察她的行为模式,好能够扮得像。
这种被人暗中观察继而假扮的经历,还真是让她有些毛骨悚然。
好像暗中有一双眼睛时刻在偷窥着她一样。
沈君月心里很不舒服。
可现在刺客已经死了,线索也断了。
见老头子蹲在刺客尸体旁,翻看她们的眼皮,又查看她们耳后,她不禁问:“师父,您在看什么?”
林玄起身,“不是你让我看看这人中了什么毒吗?”
沈君月:她竟然忘了这一茬。
但面上却表现得丝毫没有这回事儿的样子,“哦,那您看出来了吗?”
林玄朝她伸出手。
沈君月立马掏出湿巾给他擦手,将他刚才摸过尸体的手擦得干干净净,又用干净帕子擦干。
林玄颇为受用,“你觉得我会看不出来吗?此人中的乃是蓝雪毒。
“北燕的草原上,有一种蓝雪草,这种草小的跟米粒似的,单株很不起眼,但一长就是一大片。
“远远看去就像是下了场蓝色的雪,故而被人起了这么个名字。
“而这种草,你别看名字好听,实际上有剧毒,中者眼珠子会泛—蓝。”
霍临:“北燕的蓝雪草?难道幕后之人是北燕人?”
林玄:“倒也说不准,毕竟蓝雪草就长在那里,谁都可以拿它制毒,不过蓝雪草有毒这一点,别国甚少有人知道,北燕人的可能性最大。”
沈君月感觉事情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