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珏这两日也抓紧时间将玉佩雕刻好了。
他给小宝和小阳雕刻的都是玉觹(音同吸)。
玉觹形似兽牙,上端方形,凿以小孔,可以穿绳,下端尖锐,犹如弯月。
觹身以透雕和浮雕的手法雕刻出了云纹、兽纹,很是精美。
霍成珏亲自将玉佩给两人戴上。
小宝爱不释手地摸了摸,“爹,我喜欢这个玉佩!以后我睡觉都戴着它。”
小阳则是珍重地藏进了衣领里,感受到玉佩散出来的暖意,眼眶都有些湿润了。
“霍叔叔,谢谢您,我一定会好好珍惜这块玉佩的。”
霍成珏大手落在两人头顶揉了揉,“你们可知这玉佩的来历?”
两人皆摇头。
还处于开蒙阶段的两人,自然还没接触到玉佩相关的杂学。
小宝向娘亲求教:“娘,你知道吗?”
沈君月很坦然地道:“娘也不知道,咱们听你爹讲讲。”
霍成珏于是给一大两小科普了起来。
“这种玉佩,名为玉觹,起源于很早之前人们佩戴兽牙的习俗……”
听完后,三人都恍然大悟,有种涨知识了的收获与满足。
等两个小子跑出去撒野后,沈君月坐在霍成珏的轮椅扶手上,揽着他的脖子,凑近他耳边问:“小宝和小阳都有玉佩了,我的呢?”
若是他敢告诉她她没有份,她今晚绝对要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欲、生、欲、死。
霍成珏将她抱坐到腿上,在她唇上啄了两下,“你的晚上给你。”
沈君月:“干嘛要等到晚上?”
霍成珏耳根子红了,就是不肯现在将玉佩拿出来。
沈君月不禁起疑,难不成他给她雕的玉佩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这个念头一出,她愈心痒好奇了。
抓心挠肝地终于等到了晚上,沈君月洗了澡裹着白色的睡袍出来。
虽然天气已经变冷,但她仍旧每天都要洗澡。
一天不洗就难受。
毕竟这么多年来养成的卫生习惯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
也幸好白草坡那边挖出来了地下温泉,她让人接了一条管道过来,现在每天用热水都很方便。
不然每天现烧,麻烦还费柴。
霍成珏放下手里的书,也进去洗了洗。
等他出来时,便看到阿月将他给她雕刻的那块玉佩找了出来,持在手中细细看着。
沈君月拿着玉佩,看了半晌却是没看出来什么名堂。
玉佩的形状并非寻常的福禄寿喜观音如意之类的,而是,像两根交缠在一起的藤?
听见动静,她朝霍成珏招手:“你给我刻的是什么?”
霍成珏来到她身边,就着她的手调整了下玉佩的角度。
“阿月再看看。”
沈君月再一看,忽然就看明白了。
他刻的竟然是两个贴在一起的人,而且是一男一女。
男子从背后抱住女子,姿势朦胧却暧昧,引人遐思。
沈君月忽然觉得有些眼熟。
这不是之前她和霍成珏在月莲山谷里用过的姿势吗?
细看去,这玉石雕刻而成的一对男女,分明有着他们两人的神韵!
沈君月陡然明白了霍成珏那秘而不宣的心思。
真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么闷骚的一面。
沈君月笑睨了他一眼,将玉佩递给他。
“来,给我戴上。”
霍成珏拂开她的头,将玉佩戴在她细白的脖颈上,低头吻了吻。
“阿月,明天我得回京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