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
打是亲骂是爱,这句话在俩人身上可谓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闻声,罗锦娘和齐文轩齐齐转头看去。
看见沈君月的一瞬间,两人像是受了什么惊吓,一个兔子般的跳开了,一个嗖一下站直了。
沈君月:“……”
整得她好像是打散鸳鸯的那根棒子似的。
“锦娘,齐文轩哪儿惹你了?你说出来,我替你教训他。”
沈君月走过去,活动了下手腕,揉得骨节咔咔作响。
刚还在气头上的罗锦娘,这会儿反倒支吾起来了,“其,其实也不是,不是什么大事……”
罗婉娘在旁边听着都替她姐着急,将剩下的瓜子强行塞给小宝和小阳,拍了拍手道:“阿月姐,还是我来说吧,事情呢,是这样的……”
她一番声情并茂地短话长说,一人分饰两角,上一句罗锦娘,下一句齐文轩。
关键她还不串词儿,语气、表情、动作都很是到位。
沈君月听了半天都没听到重点,几次都想打断她,最后还是忍了。
这姑娘表演欲爆了,还是给她一个展现的机会吧,免得把她憋着了。
“……最后,就成这样了。”罗锦娘意犹未尽地道。
沈君月:可算是讲完了,明明两三句话就可以说明白的事儿,恁是给她整成了一部单人短剧。
“所以,事情的经过就是齐文轩每天都给锦娘你送花,天天不带重样的,而今天他送给你的是一束木槿花。
“你一闻到木槿花的香味就开始打喷嚏,想让他把花拿远点,但每次还没能成功说出来,就被喷嚏打断了。
“他因为担心你一直围着你转,手里还拿着那束木槿花,于是你打喷嚏打得更厉害了,等他好不容易明白过来的时候,你的形象全都毁了。
“我总结的可对?”
罗锦娘不住点头,沈君月总结得太形象到位了!
点头时,她又忍不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打喷嚏这种事,完全抑制不住啊!
都怪齐文轩!
“月……阿嚏!……月娘,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一直不停地打……阿嚏!打喷嚏!”
罗锦娘揉了揉鼻子问。
沈君月:“你大概是对木槿花的花粉过敏。”
在场几人俱都感到疑惑:“过敏?”
沈君月也没法用专业术语来解释,毕竟解释了他们也听不懂。
只能尽量用通俗易懂的话道:“过敏就是你的身体接触到某些事物时,身体出现的一种保护机制。
“比如说木槿花粉对你的身体是有害的,为了防止你过度接触它,你的身体就做出了相对剧烈的反应,比如一直打喷嚏。”
她这么一说,罗锦娘几人就明白了。
沈君月拿出一瓶防过敏喷剂,照着罗锦娘鼻子喷了几下。
罗锦娘顿时觉得好多了,那种想打喷嚏的冲动总算平复了下来。
沈君月将喷剂给了她,“拿着,以后要是再不小心过敏了,就用这个喷一喷。”
罗锦娘握住小小的瓶子,珍重地放进荷包里。
沈君月继续科普道:“锦娘这个反应还算好的,有的人反应会更加剧烈,身体甚至会出现大面积红肿、瘙痒,严重的还会死掉。”
齐文轩吓了一跳,一阵后怕涌上心头,“锦娘,对不起,我……”
罗锦娘:“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别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