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拙还是摇头,“你很清楚的,那不一样。”住自己家和住亲戚家能一样么。
等到顾海找过来的时候,就现姐妹俩之间气氛不太对劲。
“大哥你有什么事?”顾拙开口问道。
顾海道:“我妈让我过来喊你过去吃饭。”顿了顿,他补充道:“我妈特意交代了,让把你那些客人一起喊过去吃饭。”
顾拙没有跟他客气,点了点头道:“你跟大伯娘说一声,我们一会就去。”
总觉得今天这一天都安生不下来。
事实跟顾拙预料的一样。
对于借钱的,只要理由合理,以及愿意写欠条,顾拙都答应了,至于工作……
顾拙直接摊牌道:“我不可能帮你们找到工作的。福省那边的工作你们不合适,旁的地方,我也没有那个人脉。”
一群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有些茫然。
顾拙叹了口气,乡下就是这样麻烦。
吃过饭,顾拙带重宇一去见药姑,药姑倒是考核了他很多,但是……
“不错不错,你这思路可以。除了阿拙之外,你是我见过的脑筋最灵活的人。”
“真厉害,成年人都想不到还能这样吧,你实在太了不起了。不过阿拙当初比你这个还厉害。”
“你记性真不错,不过阿拙的记性可要比你强上许多,但凡他做过的题目,她就不会出错……”
……
重宇一开头还听得认真,但是渐渐地,他回过味来了。
这是几个意思?夸他一句,然后再更走心地夸师父。
这是……
“师父,师祖她是不是讨厌我啊?”小孩有些沮丧。
“你哪里看出来的?”顾拙惊讶。
重宇一便将刚刚药姑的言行说了一遍。
顾拙有点哭笑不得,“这很正常,你师祖就是这样的性子,你慢慢地就习惯了。等熟悉之后,她夸你跟她现在夸我不会有区别的。”
重宇一这才稍稍释怀。
拜师的地点最后还是选在了茅草屋这边,观礼的人除了顾拙一家和张家,其他人都站在了外面。
——主要茅草屋太小了,根本站不了人,
在顾拙的示意下,重宇一先给药姑磕了头,然后又给顾拙磕了头。
至于见面礼……
顾拙直接把找人改造的银针拿了出来,就当做是给他的拜师礼了。
“你现在还不能用这套银针。”怕初生牛犊不怕虎,顾拙还特意交代了一句,随即对着他父母道:“你们可以先帮他把东西收好,针灸用的针不管金针还是银针都蛮脆弱的,平日里得好好养护。”
重宇一听得认真,但银针被张玺雯收起来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有些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