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缇族恶名大多由此而来,被害的人数一定是个天文数字,为什么有一件事非常困难,但这些人还是做的如此频繁呢?
楚迟安猜测是因为他们不得不换,无论是什么东西,哪怕再精细地保养,终究都会有“过期”那一天。
“到底是别人身上的东西,怎么可能谁都能用?她之前一直把那张脸保持得不错,现在只会更加在意,”回头看了庄子一眼,楚迟安面上带了丝笑,笑意却不达眼底:“盯着她,什么时候她的脸出了问题,就是跟着她去找到铃缇族人的最好时机。”
风华宗。
“大长老,云澜国传来了消息,”一名弟子站在他面前,哑声道:“我们还没来得及动手,楚雄就死了。”
原本下棋的动作蓦然一顿,大长老惊讶转头看他,眉头拧成一片:“死了?谁杀的?”他们还需要利用楚雄来掣肘楚迟安,谁坏了他的好事?
弟子顿了一下,低声开口:“是楚迟。”
大长老怔住。
马车一路行驶到楚府,管家早早在门口等着,马车停下,他上前一步替楚迟安掀开车帘:“小姐。”
楚迟安轻嗯一声,管家道:“季小姐早些时候来找过你,按您说的,我把她打。。。”
管家话未说完,就被人打断。
“楚迟!”季可冉起身太急又走得飞快,身上披风掉落在地,绿浣在后面手忙脚乱地捡起她的衣服,而她的视线牢牢锁在楚迟安身上,眼角眉梢都带着喜意。
管家:“。。。小姐,是我失职。”他分明看到季可冉跟着自己丫鬟走了,谁能想到她这么无聊,又折返回来,还带着丫鬟蹲坐在巷子拐角,毫无大家闺秀该有的风范。
“无事。”楚迟安应她,视线不移地看着前方,抬脚便走进楚府。
季可冉呼吸一窒,神情慌乱:“楚迟,我知道你听到了!”
可楚迟安头也不回,她又想直接闯进去,眼前一片寒芒闪过,她下意识后退一步,升起一道玄力,可依旧被这股力量震得退后几步,喉间腥甜。
“小姐!”绿浣尖叫一声,愤怒地看着门前侍卫:“你们怎么能动手打人,你们真是太过分了!我们家小姐与楚迟可是好友。。。”
“绿浣!”季可冉喝声止住她说的话,看向门内深吸口气:“楚迟,我是来和你道歉的。对不起,我错怪了你,你明明所有安排都在为我着想,可我却连你的解释也不听,我错了!”
许久等不到回应,季可冉脸色寸寸苍白下去,嘴唇翕动:“楚迟,我。。。”
“季小姐,”站在她面前的管家已没了一开始的好脸色,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将自己之前做的事全都抹掉的,您请回吧。”
“再有下次,我们府内护卫出手可就不会再失准头了。”
季可冉闭了闭眼,拉着绿浣一步三回头地转身离开。
“您真的不去见她吗?”侍卫问。
楚迟安默了默,认真地提问:“有没有人说过你好奇心很重?”
“没有,”侍卫诚恳地摇头:“只有人说我话太多了,不适合跟在身边办事,您是第一个带着我的人!”他说到最后,语气雀跃。
楚迟安:“。。。。。。我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吗?”
侍卫立马被转移注意力,递给她一个卷轴。
她接过后将其打开,目光落在上面,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