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男生迷茫,汪老的汗,流得更凶了,他暗暗觉得自己真是爱操心,应该交给汪辰来做这样的蠢事才对。
男生犹豫地看着汪老,眼里有着陌生。
汪老没给他认识自己的机会,他又开了口:
“他们在等你苏醒,你若不醒,她也活不了。”
汪老在意识海里撒了谎,他看到男生眼里的恐慌,加了把火,“她恨自己没有明确告诉你她的身份,整天疯疯癫癫的,记忆也错乱了,时而好时而坏,现在已经昏迷了,如你一样。”
男生的眼里闪过一丝光亮,他望着汪老,正打算开口时,汪老抓住了他的手
回到现实的汪老,大汗淋漓,他盯着床上的男生,重重吐了一口气。
他相信男生会醒来,所以起身离开了病房。
汪老在汪辰办公室里坐着休息了一阵,给曾玲打去了电话。
曾玲才刚回到别墅,看到是汪老的电话,连忙接起来了,问道,“汪叔叔,是不是那孩子有反应了?”
汪老把在意识海里的事情给曾玲说了下,然后就叮嘱道,“他随时都有可能醒来,你最好在医院呆在。”
曾玲才离开医院,肯定不会现在回去,于是试探地问道,“你确定随时都能醒?不是有张政么?”
“是有,我是怕他醒来看到张政太过激动,有你在场,安心些。”
“我明白了,我晚上在过去。”
汪老应了声好,挂断电话,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这一把老骨头的,经不起瞎折腾啊。
让护士小姐把汪辰找了来,吩咐完后,汪老就打道回府了,他要好好休息,补充精神。
张政得到通知后,连忙赶去了男生的病房,看到床上呼吸平顺,不再如前几天那般微弱,张政叹息着坐到了男生旁边。
“你可真是牛、逼,不过一面之缘而已,怎么就那么认死理了?”
男生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他的意识在恢复,大概是不想一醒来就看见张政,动了那一下后,便又沉静地躺着了。
张政无奈地笑着,然后就一本正经地说道,“除了她,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补偿,我收回之前说的话,不会让你夺走小玲的。”
男生的手指又动了动,睫毛也颤了颤,最后还是没能睁开眼。
张政知道男生没事后,心里一松,他掏出新买的手机,给曾玲打了通电话,电话接通后,他却紧张得什么都说不出来。
曾玲握着手机也不出声,末了才幽幽道,“这次,不用你圈禁我,我自己就会将自己圈禁。晚上我会过来,等到男生醒后,我们就回家。”
张政的嘴唇微微一张一合着,可曾玲没给他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男生微微睁了眼,看着床边有些颓废的男人,轻轻扬起了嘴角,随后又觉得疲惫,沉沉地闭了眼。
晚上九点左右,曾玲来了医院,她先去看了那个男生,见他还未醒来,坐到床边,轻声叹息道,“他就是那样的男人,你又不要怪他了,当时若我能说清楚,你也不必如此了。我没你想的那么好,你这情谊,我注定是要辜负了,对不起。”
男生听着这轻柔的声音,缓缓睁开了双眼,看到床边坐着的女人,他心思一动,没有开口,静静看着曾玲。
就算侧颜,就是精致到完美的,好身材从侧面看过去,要曲线有曲线,要线条有线条,让人移不开眼。
男生的手举了起来,他想要触碰曾玲,可沉睡太久,他的身体不太听他的使唤,他没能成功,无力地垂下。
曾玲似乎感知到什么,连忙侧头看过去,男生眼里的柔光对上她的冷漠,眸色沉了沉。
“你终于醒了。”曾玲也知道,男生能这般醒来,多亏了汪老,不过让曾玲惊讶的是,为何男生在医院呆了这么久,也没有听到家里人传来的消息。
他的手机张战后来让人送来了医院的,却一直没有响过。曾玲的目光望向床头柜上,那台黑色的手机正安静地躺在那里。
男生大概猜到曾玲在想什么了,他也侧头望向那台手机,嘴唇微微张开了又合,好久不曾声,他说不出话来,喉咙大过干涩,隐隐还有些疼痛。
“你家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