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市的莲花小岛,岛里有处较隐蔽的小院,处在林子和花丛中间。
那里灯火通明,一屋子的人都很沉重地坐着,陪着一个人呆。
曾玲望了望眼前的人们,苦笑一声,然后淡淡道,“我睡不着而已,你们不用这么盯着我吧?”
没人理她,还是都静静坐着。
曾玲叹息一声,抬头看了一眼时间,这个时候,人家怕是早已进入梦乡了。
李湛龙与谢如亿对望一眼,然后谢如亿开口问曾玲,“你打算怎么做?”
曾玲轻笑,有丝丝无奈,“他已经忍得太久了,先这样吧,孩子呆在他那里,也没什么不好的。”
李湛龙有些急了,红着眼愤愤不平道,“他可有尽过一天的父亲的责任?”
曾玲还笑,只是带着笑容不再无奈,反而多了丝玩味,“你的意思,是你尽的责任?”
李湛龙特别尴尬地别过了脸,谢如亿在一旁闷头苦笑,然后用拳头捶了捶他的胸口,“你也不尽责!”
“哈哈,哈哈,行了行了,都去睡吧,我其实真没什么事,我会看着办的,大不了以后找个男人再生个得了。”曾玲是为了宽慰屋子里的人,哪晓得此话一出,就连鬼姬都睁大了眼,一副要吃了曾玲的样子。
“我,我怎么会?”曾玲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其实他们心里也很清楚,这辈子,她曾玲怎么可能还会有别的男人?
鬼姬咬了咬牙,“如果你真要跟别的男人,办法也不是没有,那就是,你得变张脸,变个身份。”
“说什么呢,我姐才不要做那些事。”曾伟红了脸,曾经的曾玲就不是曾玲,还要让她换张脸,这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曾玲望一眼曾伟,轻轻摇了摇头,她从始至终,都没有想过要走这条路,先不说被张政现会怎样,光是她自己都受不了那压抑的日子。
曾玲叹息着,想了一晚上,她确实也累了,还真不如走一步算一步呢,再说,也不是她曾玲悲观,她反正,也不怕死!
回到房间洗漱干净,已经三点多了,曾玲实在撑不住了,望了一眼外面,打着哈欠趟在床上,盖上被子。
这一觉睡得还真沉,醒来时,已是中午,好像大家都起得很晚,曾玲出去时,他们也才起来,只是好在还有四个小东西在,总有些人,是比较勤快的。
鬼姬男人就很早起来了,还有珍珠,这个女人好像只对吃感兴趣,睡不睡都没啥的。
看着鬼姬和女金主如腌丝瓜那般了无生趣的样子,曾玲笑了笑,上前抱起小丫,然后在其他三个孩子头上,轻轻揉了揉。
说不上多好,也说不上多环,曾玲现在身边其实并不缺孩子,只是张政那男人,也太绝情,竟然连一点点消息都不透露给她。
中午吃了饭后,曾玲已经给张政打了十通电话了,可对方一通未接,总是在通话中。
“电话还是不通么?”曾伟坐在曾玲身旁,替她倒了杯绿茶。
曾玲摇了摇头,将手机放桌上,然后端上茶轻轻闻了闻,“你的工作做完了?”
曾伟点头,“你的动作不是比我更快么,那么复杂的画,你也能很快做完。”
曾玲在杯子上轻轻敲着,这个工作结束,她本来是想继续找故事画的,结果张政这一搅和,她一点兴致都没了。
李湛龙和谢如亿从楼上下来,看到坐在院子里喝茶聊天的两姐弟,对视一眼后,缓缓来到他们身边坐下。
“不如,去外面玩玩吧。”谢如亿看着曾玲,眼神里是柔和的光,这个女人或许跟曾玲一样傻,若不是因为这张脸,她应当是接近不了李湛龙的,而她竟然也是明白的。
曾玲握紧谢如亿的手,她们可是一对姐妹花啊,姐姐的邀请,妹妹又怎会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