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而然的,曾玲是带着林林一起回到曾家,还外带个小跟班。只是,进屋之后,咱们的小霖儿没有看到哥哥,就一直在那哭个不停,林林又只好,带着小东西离开。
张政在期间接了个电话,然后跟曾权告辞后,便匆匆离开了,丝毫不在意曾玲那鄙视的目光。
张政走后,曾权看了几眼自己的女儿,虽然知道她的怨气还在,但还是禁不住替张政开了口。
“小玲,其实阿政这孩子是真心待你的。”
“我知道啊,不用你说。”曾玲的目光很清淡,似乎在看着陌生人一般。
曾权被那样的目光刺激到了,心跟着抽痛几下,接着道,“既然知道,你又何必非要跟他作对,不如”
“你要搞清楚,真心待一个人并不是伤害,也不是强制索取。他张政那样的爱,我曾玲可受不起。我今天来,是跟你告辞的,既然你不愿意离开,我会自己离开的。反正看张政的态度,应该也不会在为难你们,我也走得轻巧。”
“小玲你!”曾权的手紧了紧又松开,抬眼直视曾玲道,“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孩子想想啊,一个完整的家庭才是对孩子最负责任的。”
真Tm狗血!曾玲完全不想跟曾权多说,站起身回了自己房间,简单收拾几样东西后,才从楼上下来,结果也没多出几样东西来,大体上都是她住院时期,他们送的一些东西,还有些小孩子的新衣服。
其实曾玲根本没打算拿这些东西走,不过是为了在曾权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决心而已。
“小玲,你当真不愿跟他过?”
曾玲淡淡看一眼自己的父亲,反正他们之间也没多少亲情,僵了就僵了,只是可能会让曾伟和曾恩他们难办而已。
走出别墅的门,曾玲回头看了一眼,只一眼后,便转身快离开。
林林抱着孩子从里面走出来,小东西似乎是哭得累了,已经睡着,不过偶尔抽咽几下,证明他睡得并不踏实。
见曾玲走后,林林将孩子抱回了屋,然后交代几句,自己又才小跑几步,进了隔壁的房子里。
其实近段时间,张政已经把霖儿的事情,告诉了曾权,虽然一开始他很震惊,也很憎恨张政这样的做法,可再听说那孩子是泡了半个来月的药澡才救活后,心突然软了。
张政的示好,还有痛苦懊悔的样子,再加上林林一家人的帮腔,曾权才总算慢慢接受了张政。
而这期间,张政做得也确实很好,他依言没有对曾玲用强,无论什么事都先隐忍着,等着曾权说服曾玲,然后再慢慢重新来过。
可是他们谁也没有想到,曾玲竟是如此狠心,连孩子也不顾,好歹让曾权告诉她,她另外个孩子霖儿也好好的啊!
林林推门进去,看到曾权坐在沙上,沉默地望着茶几,那身影看上去略显孤寂。
“没说通?”
曾权点头。
林林拍拍自己的大巴腿,“也难怪,你也不要太心急,毕竟张政那小子,是一次又一次伤了曾玲的,我这个做表姨的听说后,都恨不得抽他几个大嘴巴。”
“这件事情应当也瞒不了多久,我是怕张战他们到时候也来插手,越弄越复杂。”曾权分析着,如果知道曾玲一次又一次骗他们,以张战个性,肯定是会怪罪的。
“唉,哥哥真想多了,其实吧,我倒是觉得,他们应该也有所察觉了,之前张政挨打,就是因为什么都不肯说,才被张战打的。他们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没有眼线,只是想看看张政怎么处理而已。”
曾权点点头,算是觉得林林说得有道理,然后才窗外想起,他连杯茶都没跟林林倒,于是连忙招呼了女佣,泡了两杯茶过来。
“张政这小子也真是缺德,你看看哈,非要让我这个当婆婆的人扮演一个老来得子的中年妇女,本身就是他的不对,大哥完全不用理会他的。他们年轻人的事,交由他们年轻人自己处理。”林林喝了口茶,然后放下杯子,叹口气,“只是可怜了霖儿,明明受了那么大的罪才活下来,却无法好好呆在自己母亲身边,还要承受与胞兄的分离之苦。”
曾权也很苦恼,当初他卖掉曾玲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曾玲会接受他的,这不也接受了么?为何换成张政,她就怎么也无法松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