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太过怪异,就连原本手牵着手的两个小东西,都分开了,紧张地望着自己眼前的大人。
曾玲无语,刮刮小东西的鼻子,果断放下他,去推了小床出来,然后再把小东西抱起来,丢进了小床里。
回来坐下时,曾权怀里的小东西,正紧张地望着曾玲。
曾玲笑,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让小东西缩了缩脖子,往曾权衣服里钻了钻。
“你这是做什么,吓着孩子。”曾权横一眼自己的女儿,起身把小东西也放到小床里。
重新落座后,曾权扫一眼张政,才回头直视着曾玲,“李湛龙到底怎么回事?”
曾玲撇撇嘴,没作声。
“问你话呢?”曾权抬高了音量。
“我说爸,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曾玲的语气貌似很认真,也很生气,“你不关心我就罢了,质问我做什么,去找李湛龙啊!”
“曾小玲,怎么跟爸爸说话的?”张政吼。
“你脸皮真的够厚啊!张政,政哥哥,关你什么事啊?”曾玲是真的怒了,冷冷注视着张政,脸上也是惯有的清冷之色。
“曾玲,别无理取闹。”张政放软语气。
“我无理取闹?”曾玲讥笑着,指指张政,又指指自己,“你放着自己的老婆不管,管我做什么?还有,我的事,跟你无关。”
张政脸上黑气又多了一层,不明所以地王晓很时宜地开口问道,“姐姐,你不是不记得政哥的么?”
曾玲眼儿一睁,她怎么忘了,她没跟这些提这事的!
张政好笑地盯着她,黑气逐渐散了些开。
曾玲沉默良久,才道,“想起来了,真不敢相信。”
张政斜眼瞅着曾玲,张政也不打算拆穿她,反而是揉了揉太阳穴。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曾伟问,一眼的精明之光。
“几天前。”曾玲想了想,不打算在这问题上多纠缠,然后直视着曾权,“爸,这件事,我自己处理。”
曾权欲言又止,在他的心里,或许还是希望她与张政能够善始善终吧,就算看在孩子的份上。
“我去厨房帮忙。”曾权站起来,爱莫能助地看一眼张政,才缓缓走出去。
曾玲歪着头,冷笑,“看来,你把我爸骗得很惨。”
“曾小玲,在你眼里我有那么不堪么?”
“对啊,就是很不堪!”曾玲恼怒自己为何要说这些话,但已经说出口了,她也没法收回来。
目光不经意地扫向后院的方向,曾玲眼里一片默哀之色:这事儿,还是先搁着吧。
张政翘着二郎腿,目光也若有似无的扫向后院的方向,若得曾伟和王晓两个,紧张到不行。
李湛龙昨天,肯定是和谢如亿去了宾馆的,置于为什么会去,又为什么会生那样的事,想必这里有两个人非常清楚,只可惜,他们不愿意满足别人的好奇心,也不愿意其他人知道的太清楚。
吃过午饭,曾玲便带着两个小东西回了房间,直接锁了门。
将小东西放到床上,曾玲目不转睛地看了许久,然后一阵摇头叹息,看来胎教真的很重要的,自己当初真不该听责编的话,画什么短温,还是耽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