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玲抬头时,正好看见,看到王姨低下头,时而抬头看看张政,又看看小东西,饭也没心情吃了。
曾玲的眸色暗淡,呼口气,别过脸。
为什么明明是她生的仔,确是跟张政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曾玲再次呼口气,回头看向娃,除了脸圆些外,五官跟张政真的很难分辩的出不同,明明才半岁大啊,真是没天理!
谢姨似乎也察觉到什么,抬头对上王姨的目光时,见她正好在打量张政,于是也回头多看了一眼,回头再盯小东西时,嘴角边的笑意也定格了。
“嗯哼。”李湛龙提醒着两个佣人,然后拿起勺子,盛了碗汤,自顾自喝着,跟个没事人一样。
张政的嘴角扬起一道完美好看的弧度,默不作声放下碗筷,道声,“我饱了,孩子我来抱吧。”
说完,已经伸手抱过孩子,小东西一见他,便兴奋地挥舞着小爪子,眼儿眯眯的。
谢姨突然明白过来,看着对面若无其事地李湛龙,只有哀叹的命。
李湛龙去送张政后,曾玲才静下心来,坐在沙上呆。不知吃了什么,有些口干,拿过茶几上的水壶时,才现里面没有水。
曾玲起身,有些恍恍惚惚,还没走到厨房,就听见里面传来王姨的声音。
“我怎么觉得那孩子长得跟张少爷一个样啊?”
“别瞎说!”谢姨的声音,有些霸道蛮横。
“谢姐,我虽然没什么文化,可也生过孩子啊,这不科学。”
“我还在想,明明是兄妹两,为何不同姓啊?先我以为是表亲之类的,可看张少爷的态度,不像是对妹妹该有的!”
王姨还在说,谢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接话,默默干着活,涮着锅。
曾玲转身时,正好看见李湛龙进来,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就那样干站着。
李湛龙走进来,淡淡扫一眼厨房里忙活的人,走上前习惯性的,想要揽曾玲入怀,却被躲开了。
“小玲?”李湛龙以为,那天,他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他就是犯贱,就是没了曾玲就不行,难道这样也不足以打动眼前的女人?
“让我一个人呆两天。”曾玲说着,把水壶递给李湛龙,自己转身进到房间里,关上,然后看着小床上,睡得香甜的小东西,抹了抹眼角。
掏出手机,这个时候,也许才应该用上最有用的人吧!
“你不在y国?”
“嗯,这边出了点麻烦事,我可能要呆一阵。”杰克握着电话,语气烦躁。
曾玲笑,面色有些苍白。
“你有事?”杰克问。
“没什么,算了吧。”曾玲说着挂断电话,无力地坐在地上。
杰克握着手机,想了半分钟,给张东宇打了个电话。
“有事?”张东宇看着喝醉酒的女人,勾起嘴角,笑得邪恶。
“看来心情不错!”杰克说着,然后直言道,“刚刚曾玲给我打过电话,好像有心事。”
“呵儿,你不是已经有人了么,还招惹她做什么?”张东宇不明白杰克的意思,有些微怒。
“宙斯,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听到这声唤,张东宇沉默了,最后放缓了语气,“我以为你放下了。”
“哼!你明知道是因为谁放下的,为何要说那样的话?”
“你不是一直对小玲有那方面的想法么,我以为,你没放下她。”张东宇一手扶住身旁的女人,带走她出了包厢。
“一年前,是没有。”
张东宇笑,面露喜色,“恭喜你了,杰克。”
杰克沉默了会儿,嘴角边是释怀后,淡淡的幸福笑容,“托你的福。”好像扯远了些,杰克汗颜,然后顿了顿,道,“说小玲吧,我感觉,要出事。”
“我知道了,会留意的。”
“那就好。”
挂断电话,张东宇盯着已经走了路的女人,将她背了起来,直接带去了宾馆。
张东宇望着床上的女人,一直在摇头,真不懂,李家的人,为何这么执着,这么牛脾气,硬拉都拉不回来,硬要撞得头破血流才甘心。
床上的女人,嘀咕地骂了句:“都不是个东西”,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大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