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玲点头,握着手机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洗漱干净换上睡衣,曾玲趟在了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这次,张政太过干脆,到底是那里有问题?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又不知不觉地清醒,曾玲摸着自己的肚子,嘀咕道,“晚上不是吃了很多么?怎么这会又饿了?”
把灯照亮,曾玲坐了起来,听到两声“咕咕”叫,只得从床上爬起,翻箱倒柜地找着吃的。
零食都吃了么?抓抓自己的头,曾玲心想着,走出了房间。来到厨房里,曾玲自己生了火,准备替自己煎几个鸡蛋。
听到响动的谢姨从房间里出来,看到曾玲正在搅蛋,柴火已经烧着了,连忙拉拉衣服拿过曾玲手中的碗。
“小姐这是怎么了?最近是不是饭菜不合味口,所以吃得少了?”
“并没有啊,说起来,其实已经比以前吃得多了,可还是会饿。”曾玲也知道,谢姨她们在李湛龙的叮嘱下,对于她的饮食是格外上心的,根本不可能会出现那种情况。
“让我来,你坐着。”
曾玲点头,安静地坐到一边,看着谢姨忙活完,把煎蛋面端到她面前。
吃饱后的曾玲再次回到房间,睡得特别香。
早上的时候,谢姨把曾玲的情况说给了李湛龙听,李湛龙心一惊。
曾玲还是跟往常一样,并没把这事放在心上,直到李湛龙晚上来到她的房间,再不出去,曾玲才觉得事情有些蹊跷。
李湛龙并不碰她,每天只是拥着她入眠,半夜曾玲若是饿醒,他会亲自去给她弄些吃的,或是提早给曾玲准备好干粮或零食牛奶之类的。
一连好些天,曾玲终于忍无可忍,看到李湛龙正侧着睡在她床上,一脚踢在了他的后背上。
“哎哟,痛痛痛!”李湛龙故意叫着痛,从床上爬起来,拉过曾玲,“明天去医院检查下吧。”
“我是不是又?”曾玲不确定地问着,眼里的光是久违的伤。
“不怕,一切都有我在。”李湛龙想起谢姨跟他说的话,心里才是一阵疼痛,但愿并不是那样。
第二天一大早,李湛龙亲自起来为曾玲做了早餐,然后叫醒了曾玲。等到她洗漱好坐到饭桌前,李湛龙才神色默然地吓唬曾玲道,“这次若结果更坏,请让我留在你身边。”
曾玲不明白李湛龙话里的意思,她其实也上网查过,饿得快其实也有很多原因的,比如女人的生理期要来之前,有些人也会特别想吃东西,并不是什么大事。
“看你如此沉重的样子,我可没觉得自己要死了。再说,这胃也不疼,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李湛龙笑,有一种强颜欢笑的感觉。
曾玲盯盯他,心跳声突然快了起来,其实她还是害怕的。如果说张政放了她自由,她却要因为自己的身体而受罪,那——这人生,还真是没什么意思。
两个人沉默着上了车,李湛龙昨天已经事先给汪辰打过电话,依汪辰的性格,应当是会为曾玲保密的,只是上次牵连他的事,曾玲到现在还记得。
谢珍似乎也已经回医院上班了,看到曾玲和李湛龙出现,还下意识地撞了撞汪辰,一脸得意的表情,仿佛是早猜到结果般。
该做检查都做了后,李湛龙陪着曾玲坐在汪辰安排的病房里等结果。
谢珍敲了敲门进来,手里正提着吃的,她自己手里正拆了包梅子肉,正放进嘴里,然后把袋子里的牛奶和饼干递给曾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