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玲一直在等张战消息,希望他能把张政说服了,真的放了她自由。可是一连好些天过去,张战那边没有一丝消息不说,她还等来了一群暗影之人。
曾伟和曾恩都要读书,曾权也因为出去买菜而不在家。一开始听到门铃响,曾玲以为是曾权忘记带钥匙,毕竟之前也有过这种情况,就没多想直接打开了门。
看到突然闪现着出现在眼前的三个人,曾玲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谁知其中一人径直向前,打晕了她。
冰冷的水从头上浇灌下来,一阵寒意袭来,曾玲睁开了双眼。她又回到了张家那栋别墅,并且现在是在她的房间没错。不过她是被人五花大绑在床上,一旁的张姨,手里正提着桶。
李秋凤坐在一旁,优雅地喝着红酒,仿佛刚刚什么事都没生一样。
“什么意思?”曾玲淡淡问着,如果这是张政默许的,那她也只能替自己感到悲哀。
“我很大度的,妹妹。爸说要请你回来,我自然得替他办好了。”
李秋凤这阴阳怪气的调儿,曾玲听着倒胃口,于是就直接呕了起来。
“呕呕!你能少恶心我么?”
李秋凤一怔,直接将盛满红酒的杯子扔过去,砸在了曾玲的脖子上。
“m的,你这样更恶心,好像我流血过多似的!”杯子并没有碎,可是里面的红色液体全洒了出来,映在曾玲蓝色的衣服上,红得有些诡异。
“我看你能潇洒到什么时候?”李秋凤站起来,走到张姨身边,将里面剩下的水全泼在曾玲的身上,然后把桶扔给张姨,转身退出去。
屋里没有开空调,自然是没有暖气的。这个天其实说冷也不见得有多冷,但这浑身湿透了感觉,还是很不好受。
曾玲试着动了动手和脚,她自然是不觉得张战会这样对她的,看来是他太过相信李秋凤了。
“那个,老爷、老爷走了,少爷又不在,所以我”
曾玲看着张姨扭捏的样子,突然想起之前在这个床上生的一些事情,好奇地问道,“那些小动物,是李秋凤叫你送来的?”
“嗯,我收了她的钱。”张姨这会倒是老实了,“你闻叔已经被赶走了,她说,她有办法让他回来。”
“行了,不用解释什么,你该怎么着自怎么着吧!现在先出去。”曾玲才不想听这个老女人的话,只是没想到闻叔竟然真被牵连了,这张政,怕是脑子也不正常。明知道事情是谁做的,竟然放任张凤不管!难不成比起她受的罪,他更在意是谁放她走的么?
回头看向阳台外面,那里的天空还是跟往常一样,碧蓝碧蓝的,明明是秋天里的一个好天气,曾玲却在屋子里过着寒冷的冬天。
张政不知道去了哪里,一直没有见着他人。一连几天,曾玲都被关在屋子里,饭是由张姨喂的,简单的粥和青菜,偶尔会配上一点肉食,还算勉强过得去。
床上的被单一直未换,曾玲的衣服也未曾换过,这个时候,曾玲才觉得,原来她的身体还是很棒的,没有想像中那么弱。
“你这是做什么?”曾玲看着张姨手忙脚乱地替她解开绳子,惊讶地问道。
“我扶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这么好?”
“李秋凤跟着少爷去外地了,这几天不会在家。”
曾玲看着手腕上的痕迹,动了动身体,“张政一直都在么?”
“嗯,在的。”
“哈真是好样的!”曾玲由着张姨扶她坐起来,然后愣在床上,看着脚腕处的血痕,皱了皱眉。
“这几天你睡得很不踏实,老是在床上动来动去的,可能伤着脚了。一会儿我帮你把身上洗干净了,会拿药给你消毒的。”张姨说着这话,把目光移向了别处。
曾玲盯着张姨数秒,现她这几天转变也挺大的,难不成也是因为张政?
“他对你做了什么?”
“少爷他有分寸,不会为难我。”张姨叹息着,坐到曾玲身边,“小玲,你知道张姨为什么以前要那样对你么?”
“嫉妒?还是觉得我配不上张政?”曾玲眼珠子转了转,小声问着,一脸的厌倦。
“可能都有吧。不过,最终的原因大概是你不再只对着少爷一个人笑吧。”
“嗯?”曾玲翻着白眼,这是什么鬼理由!
“行了,去洗澡吧。”张姨伸出手扶住曾玲,让她慢慢下得床来。
两个人进到浴室,洗完后再出来,张姨真如刚刚所说那般,去拿了药来给她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