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政这力道下得有多重,曾玲是真切地体会到了。擦擦嘴角的红色液体,曾玲上前看看曾伟,现他没什么事,才安下心来。
“你先回房去。”
“姐姐!”
“听话,不然我就不是你姐姐。”曾玲的话语说得太过轻松,曾伟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
愤恨地瞪完张政,曾伟慢慢退出房间,靠在墙上,给张东宇打了通电话。
慢慢朝楼道口走着,在转角转身时,曾伟才看到靠在墙上,不一言的李秋凤。
李秋凤的脸色苍白得很,换了谁遇到这种事情,都会难受吧!
曾伟不知要如何安慰这个女人,反正一切都是她和曾玲自己找的,应当也怨不了别人。
“我给东宇哥打电话了,他一会儿就过来。”
“好,至少不会太狼狈。”李秋凤说着,慢慢往楼梯口走着,步子沉重得令人窒息。
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沙上,张姨替李秋凤倒了茶水过来,报告了她最近对曾玲做的一些事情。
李秋凤拿过沙上的包包,取出一沓钱来递给张姨,“做得好,谢了,张姨。”
“哪的话,本来我就看她不顺眼。”张姨说着,拿了钱退出去。
李秋凤冷笑着,抬头盯着楼上曾玲房间的方向。
“去帮我听听,他们说什么了。”
张姨弯腰答应着,径直往楼上走去。
曾玲的房间门并没有关,张姨可以把里面的对话听听清清楚楚,但无法上前察看。
“你总是逃避着回答这个问题,曾玲,果然如大家所猜测的那样,你是爱他的对不对?”
曾玲看着已经急红眼的张政,知道这个时候说什么他都不会听,干脆什么话都不再说,擦擦嘴角上流下的红色液体,转身倒在床上。
心口太m的痛了,张政那一拳轰得太实在,曾玲的身板有点受不住了。刚刚又跟张政费力说了那么多,曾玲着实觉得心又累又痛。
张政看着曾玲趟在床上,急急地走上去,想要问个清楚,当他的手触碰到曾玲时,他才现曾玲的脸色不对。
“小玲!”
“你不要吵,让我休息会。”曾玲气息很弱,仿佛这句是梦话般,很久远的梦境传来,瞬间让张政呆掉了。
他伸出手,一脸痛楚地盯着它:就是这只手刚刚砸在了曾玲的心口上,是他张政的手。
一步一步往后面退着,直到靠在墙上,张政才站直了身体,望着床上的女人怔怔傻。
一站就是将近半个钟,张政才清醒过来,麻木走到床边,把曾玲翻个面,让她平趟在床上,然后自己也爬上了床,抱住曾玲,浑身都在颤抖着。
张东宇赶到时,看到安静地坐在沙上的李秋凤,一把拖起她,往楼上走去。
两个人站到床边看着张政紧紧闭着眼,环抱着曾玲颤抖着的样子,才察觉到不对。
张东宇凑近了些,才看到曾玲衣领上的血迹。李秋凤也吃惊地看着曾玲的手,那上面也有血迹。
突然想起曾伟打电话时说的话,张东宇朝门外站在的张姨吼道,“你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打电话叫医生过来。”
张姨被吼得一愣一愣的,赶忙掏出了手机。一只手放在她的手上,闻叔冷冷地注视着自己的老婆,然后慢慢走近房间里。
“我已经通知了汪老医生,他正赶来。”闻叔站到床边,望着床上那个饱受摧残的孩子,一眼心痛。
张东宇点着头,拉过一旁的李秋凤退出房间。
闻叔盯着他们的背影,摇头叹息着,看到自己的老婆进来,眼里是一阵阵失望之光。
“你为何要帮着她?这样伤害自己的孩子,你的良心过得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