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坐在车里的曾玲看到在门口张望的李秋凤,勾起嘴角,鬼魅地笑着。
张政下车,曾玲也跟着下车,在下车的那一刻,赶紧挽住了张政的胳膊,故意笑得特别甜,特别幸福。
“呐,我这样算不算乖巧呢?”曾玲踮着脚尖在张政耳边说着,突然回头看到李秋凤,吓得松开了手。
张政抬眼,看到李秋凤正睁着双眼瞪着他们,笑着大步向前,从始至终,曾玲仿佛都像是在唱独角戏。
站在后面,看到张政揽住李秋凤的腰,一脸开心地样子,然后如往常一样哄骗着她,“别放心上,刚刚才从酒店将她逮回来。”
“真的?除了我哥外,她又去勾搭谁了?”
曾玲听到李秋凤的声音,暗叫一声不好,这该死的李湛龙,竟然把那天的事说给李秋凤听了,真Tm傻!
“哦?她什么时候又勾搭你哥了?”
曾玲黑着脸,从他们身边走过,她也没打算招,李秋凤要添油加醋的说,随她高兴。
“就那天啊,他们不是在房间里打游戏吗?我哥说了,她可是很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双唇,柔情似水的样子,仿佛是爱上我哥了。”
曾玲走在前面,后面的视线射来时,她也没有停留。
匆匆回到自己的房间里,张政没有追来,曾玲的心反而更慌了。忐忑不安地坐在床上,直到天黑,曾伟来到她的房间叫她吃饭,曾玲都还在神游。
“姐姐?”
曾玲抬眸,她今天已经不止一次招惹到张政了,如此平静的张政,会怎样收拾她呢?
“你又惹到政哥了?”
曾玲苦笑着,看一眼曾伟,“表情很差么?”
“这倒没有,不过一直在跟李秋凤秀恩爱,有点受不了。饭要不要我给你送房间里来?”
“算了,反正那东西我也吃不了多少,下去凑凑热闹吧,一会儿溜了便是。”
曾伟盯着曾玲,仿佛是听错了般。
曾伟起身往外走,听到后面的脚步声跟着,咬了咬嘴皮,张政、变得越来越神经质了,未来的日子还真不好熬,要不要承了万林的情,从这个家堂堂正正出去呢?
张姨也上来叫曾玲吃饭,见到曾玲魂不守舍的样子,坏笑着,轻轻用脚勾了一下曾玲。
曾玲朝前面扑去,睁着双眼,快用手支撑起身体,虽然姿势很难看,总算没有滚下楼梯。
“姐姐!”曾伟大叫着,冲到曾玲跟前。
曾玲咬着牙,回头瞪着张姨,她现在已经开始变本加厉的欺负她了呢?
张政听到声音冲饭厅那边跑过来,看着曾玲支撑着身体趴在楼梯上,再看看一旁冷冷旁观的张姨,心下明了过来。
曾伟慢慢扶起曾玲,看着她咬牙冷汗直冒的样子,心疼地抱起她,往楼上走。
路过张姨身边时,曾玲恶恶地微笑着,用力一把推向张姨。
“啊!”张姨大叫着身体往前倾着。
张政睁着眼,以生凭最快的度冲到张姨跟前,在她快要接近阶梯上时,接住了她。
“你疯了!”张政这一声吼,把刚跑过来的李秋凤吓得往后退了退。
“哼,我说过的,我不是以前的曾玲。”曾玲望一眼这时赶来的女人,双眼射出的光芒直接刺进李秋凤内心里。
“她是长辈?”
“长辈就可以用脚拦我?有这种道理?”
“我不是故意的,少爷,我刚刚只是不小心碰到小姐的。”张姨直起来,一副委屈的样子。
张政回眸,静静盯着曾玲,面露困惑之色。
曾玲看着张政血红色的双眼里透出的难以置信,冷漠地笑着,她也难得跟这些人计较,反正明天正主就回来了,她倒要看看,是她这颗棋子重要,还是一个佣人重要。
收回视线看看自己的脚,刚刚那样直直跪下去,可是疼惨了呢!曾玲拍拍曾伟的肩膀,声音陌生而清脆,“带我去医院,咱得把证据握在手里才行。”
曾伟转身,看着张政那看陌生人的眼神,默默低了头,然后抱着曾玲一步步走下阶梯,在路过张政身边时,看着张政的手动了动,却又慢慢退回去,曾伟回眸,一双清明的眼里,全是愤怒。
李秋凤看着他们出去,这才慢慢走到张政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阿政。”
张政回头看一眼一直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张姨,又看一眼李秋凤那畏惧的样子,冷冷道,“继续吃饭。”
曾玲瞧着张政带着李秋凤重新回到饭厅,才把视线收回,今天看样子,还得多谢张姨呢,让她逃过一劫。
“受伤了还笑?”
“比起被张政摧残,我情愿这样受伤。”曾玲说着,笑容更深不可测了。
曾伟看看她,叹息一声,朝自己的车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