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人家的饭菜都很铺张浪费,曾伟也在张家坐过一段日子,却没有现这样的事情。看着一桌子的家常小菜,看着已经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的曾玲,曾伟回头,瞅着张政,他眼里闪耀的柔情是如此清晰明朗,为何却传不到曾玲的内心里呢?
桌上的饭菜,全是曾玲一个人喜欢吃的,张政在暗地里下的功夫,曾玲为何也没感受到呢?
两个神经质人的爱情,可能就我这小孩能够感受到了!曾伟的脑子里再次回响着曾恩的话,沉默着、痛苦着、感伤着,慢慢闭上了双眼。
脑子里面回荡着张政对曾玲所做的一切,慢慢拼凑成一幅画:画里的男人冷冷注视着眼前的女人,一脸的戾气,可是眼里却始终只有那个女人的身影。
占有、欲!曾伟猛地睁开双眼,回头注视着埋头吃饭的曾玲。这赤、裸裸的占有、欲,曾玲不可能读不出来!
“你是没饿么?还是说,看着姐姐,你已经饱了?”察觉到曾伟正惊讶地盯着自己,曾玲抬头扫一眼他,低着头,闷声问着。
曾玲从一开始已注意到曾伟的异常,刚刚抬头看他的那一眼,曾玲有种错觉,仿佛自己已被看穿般。
“是呐,有个这么好看的姐姐,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曾玲没曾想到,曾伟竟真的当着张政的面承认了,回头看看一旁立着的张姨和女佣,曾玲勾了勾嘴角。
曾伟到底是怎么想的,曾玲不想去过问,只要人是站在她这边的就好。
“你们的眼里倒是没有我这个正主了!”张政冷漠地开口,每次曾伟来曾玲身边,他都会被忽视,那骨子无名之火,怎么消得了?
曾玲抬头,默默注视张政良久,然后又埋头吃饭。
“你几个意思?难不成还要玩玩禁忌之恋?”
曾玲再次抬头,咬着筷子,双眼里寒冰四起,直刺进张政的内心,“就算是禁忌之恋,也不会在这个时候上演。金主,还请你别瞎操心了!”
张政邪魅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你还真有那心思?也要看人家小伟愿不愿意,你真以为,凭你这张脸,哪个男人都能被迷惑?”
“我”
“若是对象是姐姐,我真的没关系。”
曾玲惊恐地瞪着眼,她刚刚要说的话,这个时候一句都想不起来,脑子里面全被曾伟此时的话语代替。吞了吞口水回头盯着曾伟,曾玲扬声道,“认真的?”
“比真金还真!”
m呀,这这这,曾玲怎么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了呢?她以前是怎样坦然与他睡在一起的?不是也没感觉到他有那个意思啊?根本没挺立过嘛!这小子,是在跟张政抬扛么?
张政突然也觉得一阵恶寒,亏他曾经还那么坦率地让他呆在曾玲身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堵么。
“有什么样的姐姐就有什么样的弟弟,都一个贱样!”
“张姨,我觉得,你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吧?我只听说过:什么样的爸妈教出什么样的孩子;上梁不正下梁歪这些话。若是您有这么一个儿子或半个女儿的,你会这样说他们么?”
曾玲的话直刺张姨的痛楚,看着她扭曲愤恨的样子,曾玲冷着一张脸,低了头,当作没看见。
张政收获到这重要的信息,哪里还有心思管其他人怎么看怎么说,一双眼定格在曾伟身上,就差将他吃进肚子里了。
曾伟轻笑着与张政对视着,无所畏惧。
曾玲吃饱喝足,抬头看着还是用眼神厮杀的两个大男人,莫名地想笑。抬手敲敲桌子,曾玲回头正视着张政,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小孩子说的话,你还真当真了?到底有多幼稚?”
张政傻傻愣愣地盯着曾玲,现一旁的曾伟早已爬在桌上,肩膀一直抖个不停。
曾玲挑了挑眉,微笑着盯着张政,伸手拿过一旁自己喝剩下的温开水,倒在手里,然后把张政的脸扳正,伸手在他的脸上拍打着,一边拍一边笑。
曾伟都要笑到抽筋了,此时他才体会到,为何曾玲那么喜欢刺激张政,真的很好玩,而且永远不会觉得日子无聊。
“敢情你姐弟俩合着伙耍我是吧?”张政这才大彻大悟,连忙捉住曾玲的手,低头索、要住她的唇。
曾伟在一旁哼哼着,埋头认真吃起饭来。
一旁的女佣看到这场景,会心地笑着,却被一旁的张姨掐了掐手背。
“行、行了。”曾玲推开张政,最近的她太不正常,张政也太不正常,似乎所有的人都不正常,原因是什么,曾玲却不太清楚。
张政看着红着脸的曾玲,那娇羞的模样,几年不曾看见了,还真是有些舍不得放手。
“你吃好了,要不回房休息会?”
“嗯。”曾玲点头,看一眼曾伟,转身朝门口走去。
等到曾伟和张政吃完饭,曾玲已经趟在床上睡着了。两个男人站在床边,对视一眼后,都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