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他感觉到严重了。
韩黎意识到,就赶紧转变话锋,急切地问他:“是不是你有什么异常了?”
褚郁臣没有接话,但也没有否认。
瞬间,韩黎的眉头就高高地皱了起来:“是什么反应?”
于是,褚郁臣就把他的所有反应都说给了韩黎。
韩黎听后,面色如铁铸般沉冷。只当褚郁臣在被注射药剂后会察觉到痛苦,煎熬,可谁曾想,居然有这么多的反应。
“我现在还没有研制出来,刚刚开始对你们的血液进行采样,我……”说起来,韩黎的语气就重了几分,整个人也变得十分地惆怅。
纵使他想要第一时间帮忙,可这个世界上也没有那么多第一时间的事情。
“我想问问你有没有把握?”褚郁臣抿了抿唇,问韩黎。
而问话的时候,那双黑眸便迎视着韩黎,他的话语也慢:“要是没有把握的话,像我这样的,最多还能活多久?”
凡事都有两面性,最好和最坏。
最好的结果是韩黎研制出来解药,亦或者是傅明烟迷途知返把解药给他。
最坏的结果就是走向死亡。
这两种结果都要想到,而最坏的时候也必须要说服自己,然后要把所有一切都给打点好。
因为,生死面前,纵使不愿,人的力量还是十分的渺小,至今为止,无人敢与大自然来抗衡。
“傅明烟这个女人的心计十分歹毒,要是真的是最坏结果,我预计你和那些人是一样的。”
最多也就是一个月。
这是傅明烟自己给定下来的时间,毒性作,又怎么可能会长久呢?
一个月……
褚郁臣轻轻地呢喃着这个时间,也不过是突然之间,喉咙口就已经涌现出了一股腥甜,那股铁锈味更是十分地浓烈。
一个月,这个时间对他和江晚来说真的是太短太短了,短到他还没有把她给安顿好,还没有和她过尽兴。
褚郁臣抿了抿唇,也是忍住自己心中的痛意,朝着韩黎再度开口道:“我找你来是想当面和你说这些,同时,我也想要你去到褚家帮我给江晚做个检查。傅明烟是个什么都做的出来的女人。”
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他不愿看到江晚被傅明烟所害,还傻傻不知的模样。
而不早点的检查出来的话,到最后那将会是更难以接受,更加疼痛的生离死别。
“ok。”对此,韩黎一点意见也没有。
江晚这边,他也想要见她了。后面也让韩黎给他办理出院,一起过的褚家老宅,但进到客厅,才知道他们都不在。
他刚要打电话问的时候,母亲庄敏就先给他打了电话,“郁臣,我和你爸爸就出去买了个东西的功夫,怎么就不见你的人?”
其实他们也无比的心急,想他是不是去找江晚了?
“我回家了,前面给你们打电话,你们没有人接。现在刚想给你们打过去的,怎么不见晚晚的人?”
如果是出去的话,她不至于不来医院看他,更不可能一个消息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