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
“喀拉”一声,门从外面被推开。
紧接着,苏暖从外面走进来。
“你老婆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给我打电话。”看到苏暖来,褚郁臣便站起身,很自觉的把空间留给他们小两口。
在经过苏暖身边的时候,苏暖问他:“江晚没出什么事情吧?”
“没有,你们谈吧。”褚郁臣缓缓勾起唇角,流露出一抹微笑后,便走出了病房。
褚郁臣一走,病房里面就呈现出了死一般的寂静,静到都可以听到彼此之间的呼吸声。
“我没有什么事情,是褚郁臣他小题大做。我这里……”
韩愈笑着出声,企图缓解此刻尴尬的氛围。
“不是,这件事要谢你才是。韩愈,真的很谢谢你。”苏暖不平韩愈的这句话,出声打断他。
她很认真的道谢,然后慢慢地走到韩愈的面前坐下来。
韩愈居然能为了她,去帮助她的朋友,还把自己给弄成现在这幅模样,韩愈的心,显而易见。
跟苏越对比起来,真是天差地别。
“苏暖,你我是夫妻,干嘛要跟我说这么客气的话呢?”韩愈抓住了苏暖的手,这一次,苏暖并没有避开。
苏暖轻轻扯唇,“该道谢的还是要道谢的,不是所有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夫妻也好,朋友也好,都是个体,不是连体,这世界的所有事情都不是理所应当。
“不,苏暖,你的所有事情在我这里就是理所应当。”韩愈不认同苏暖的这句话,当下否认了她。
从韩愈眉眼里,可以看出他此刻的笃定:为了她,愿意放弃掉自己的生命。
但是,苏暖却只是看破不说破。
她和韩愈之间,不需要展,所以不需要说的那么清楚。
而韩愈心里面却很坚定,他一定可以走到苏暖的心里!
另外一边。
褚郁臣开车到母亲的居住地,许就也已经安排好佣人过来照顾父母亲的衣食起居。
门口的保安也加了几个人。
走到客厅里面的时候,母亲正打了热水给父亲擦拭着手,一边擦,一边说话,“褚景行,你这辈子欠我的可得多了。你不醒来给我偿还,难道还要等着死了后我们两个在下面见了,你再给我还吗?”
“妈!”
褚郁臣走近,低低地唤了一声,“你一个人要是应付不过来的话,就搬到老宅那边。只要你想走了,随时随地通知我。”
主要还是放心不下他们两个单独在这里,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况且父母亲的状况还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