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么说一下,毕竟要对一个全部空白的人开始感情,又给她编织崭新的人生轨迹,那很困难。我的建议,还是你自己来。”
褚萧笑了笑,然后转身离去,而他的笑声却是一声一声在回荡。
剩下的江晚,她呆坐在床边,整个人是十分的懵逼,而心口却是惶惶而恐。
褚萧真的是狠!
褚郁臣,你快点,你一定要快点解决掉褚萧这个变态。否则的话,我只怕会死在他的手里面。
褚萧在离开江晚的房间后,打了电话联系人,他问的很直接:“有没有认识催眠的人,我要更改一个人的记忆。亦或者是有什么医学方面的专家,洗脑的可以给我介绍一下。”
话虽然是对江晚那样说,但却不能对江晚那么做。如果真由着江晚自己来的话,那得等多长时间?
给了江晚时间,那就等于在给褚郁臣时间,不,他不能让褚郁臣把江晚给带回去,不能让褚郁臣胜过他!
“……好。”
褚萧应下话,而嘴角却是勾勒开诡异的笑容。
……
顾行洲跑到清港的女子监狱,去探监江媛。
江媛看到顾行洲坐在探监区,还是她的对面时,江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顾行洲那么的讨厌她,死活都要跟她离婚,此刻,顾行洲怎么可能会出现在她的面前呢?亦或者是——
这是母亲给她找来相似的人,以此想要她心里面慰藉一些。
可她现,这个人和顾行洲是级像,各方面细节问题都在表露。
直到顾行洲冷冷地丢话过来:“我就是顾行洲,江媛,你看看你自己现在有多么的不正常!”
看到江媛这个样子,顾行洲十分地愤怒。
江媛以前也是要脸的,但是现在,瞧一瞧,都把自己的尊严给丢到哪里去了?
她要是不起坏心的话,人怎么可能会变成这样呢?
“我来找你,就是想要问问你,你如果背后没有人在支持你的话,你是不可能在清港这么顺利就劫持到江晚的。在背后支持你的人,到底是谁?”顾行洲拧着眉,眼神却是直勾勾地看向江媛。
江媛还不可相信,在顾行洲问出这些话的时候,江媛笑了,不知道是在笑顾行洲的长情,还是该笑自己的执着。
自己那么用力爱,用力想要挽留住的人,他的心里,眼里都是另外一个女人。
哪怕不在一起了,也要拼尽全力的要把对江晚有威胁的人给揪出来。
可为什么要帮忙呢?她已经在坐牢了,江晚身边有那么多人,就让这个人一直成为她的危害,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吗?
“我背后没有支持的人啊,这不就是我一个人在坐牢吗?”江媛呵呵地笑了两声。
给顾行洲所呈现的就是:如果我有支持的人,我也不至于一个人被关在这里,江媛就着她收到的骚扰短信报警,警方样样的盘查下都没有找到,这事也不能怪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