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袍身影很纤细,从头到脚笼罩在宽大的黑袍中,连面容都看不清。
自袭击开始,她就静静站在那里,如同雕塑,对周围的厮杀视若无睹。
直到旱天雷亲自出手。
旱天雷身形如电,直扑驼车。
八重天的力量完全爆发,沿途两个试图阻拦的护卫被他一掌拍飞,胸膛凹陷,当场毙命。
三丈。
两丈。
一丈。
旱天雷的手即将触碰到驼车的帘布。
黑袍身影终于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璀璨夺目的光芒。她只是简简单单地,拔出了剑。
剑出鞘的瞬间,时间仿佛停滞了一刹。
剑身细长,剑刃薄如蝉翼。
剑光斩出后,附带一声龙吟。
但就是这看似平淡的一剑,让旱天雷浑身的汗毛骤然倒竖!
危险!
致命的危险!
旱天雷征战戈壁数百年,对危险的直觉已融入骨髓。
他强行收住前冲之势,硬生生向后暴退三丈,同时弯刀横在胸前,全力防御。
然而,那一剑还是来了。
快。
快到超越了视觉的捕捉。
众人只看到一道龙影在沙暴中一闪而逝,如同闪电撕裂乌云,没有声音,没有气浪,甚至连空间波动都微乎其微。
但旱天雷的瞳孔却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他看到了。
那是一道剑光。
一道凝聚到极致、冰冷到极致的剑光。
剑光划过他的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