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们就知道了造成这一出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明仁堂的明道全,他也明出了一种能够治疗瘟疫的药方!
有了之前外面传言的普济堂的药方是假的在前,老百姓们自然是想都没想的便直接去明仁堂买药了。
一时间,明仁堂可谓是门庭若市。
几乎是门槛都被踩烂了一样,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去买药。
只是大家吃了之后,都一开始的时候真的觉得自己身上的状况好了不少。
但是过了几天,他们却现自己的病忽然又开始严重了起来,甚至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那些吃了这药的人的家属们慌了神,一个个的赶紧上明仁堂去找明道全。
可是他们一去的时候,却见门口直接贴着一个大大的公告,上面写着这药其实是陆怀仁给他的,跟他明道全没有任何关系,要是出了问题你们直接去找陆怀仁吧。虽然有的人不相信,但是如今明道全早就溜之大吉,他们再不相信也只能去找陆怀仁说理了。
反正损失已经造成,他们必须要找一个人来为他们的损失买单!
这人自然就成了剩下来的陆怀仁了。
陆怀仁被那些疯狂的家属们团团围住,一个劲的要求他做出补偿,他真的是头都大了。
他解释了,也拿出自己的药方和明道全的药方做对比了,然而没有人信。
大家现在找不到明道全了,只能追着他了。
最后陆怀仁被逼急了,直接气晕了。
可是那些家属们还是不依不饶,还不停的让菖蒲和荨麻来给他们做补偿。
菖蒲和荨麻到底是两个热血沸腾的年轻小伙子,见师父被气晕了,这些人都还不放过他们,顿时气得抄起厨房的刀直接把他们赶走了。于是自那之后,普济堂便再也没有开过门了。
听完商户讲的这些,林溪面色沉重。
她很担心陆怀仁的状况。
但是对于刚才商户所说的,这件事情是因为她而引起的,林溪还是冷着脸为自己辩解了一遍:“这位大叔,如果你觉得当初我没有直接将药方给明道全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那我只能说你是在道德绑架我。”
那商户一愣,脸色顿时涨红。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而且,陆大夫明明是因为明道全的陷害才这么惨的,你却把一切的过错怪罪在我身上,怎么,难道在你看来,明道全他没有做吗?”林溪继续道,“明明他才是最罪大恶极的那个人,你却根本没有怪罪他,大叔,你这眼睛是不是该去看一看了。”说完这话,不等那商户回过神,林溪便冷着脸拉着狗蛋娘离开了。
狗蛋娘有些担心的看着林溪:“小溪,你没事吧。”
林溪摇了摇头,刚才怼完那商户,她已经不生气了。
只是现在她很担心陆怀仁他们。
所以她没有带着狗蛋娘回家,而是来到了刘员外家。
还好守门的人还认识林溪,知道这是他们刘府的大恩人,便直接将她带了进去。
这是狗蛋娘第一次来到这么富丽堂皇的地方,她整个人都开始有些不自在了。
她总觉得自己和这么好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
见到她这幅样子,林溪无奈极了。“婶子,这有啥,到时候小溪也给你修一个这么漂亮的寨子,你到时候就不会觉得不适应了。”
狗蛋娘被林溪这话说的终于笑了起来。
只是她却觉得这是林溪在故意逗她开心,并没有将这话放在心上。
“好啦,婶子知道小溪你有孝心,婶子开心着呢!”
见她一副哄小孩的样子,林溪也不多说。
毕竟一切多说无益,等到以后她真的将院子修好了,然后接狗蛋一家进去住的时候,那个时候婶子应该才知道自己没有说大话。
两人在下人的带领下,很快来到了大厅。
大厅里,刘员外和刘老太君已经在等候着她们俩了。
见到林溪的身旁还跟着一个妇女,刘员外一愣,随即热情的上前:“这就是小溪的娘吧,久仰久仰。”
林溪和狗蛋娘都是一愣,然后狗蛋娘赶紧摆手。
“这位员外,我不是,我不是小溪的娘。”
刘员外面色有些尴尬,双方顿时不知道该如何收场的时候,还是刘老太君人老见识广。
“这不是小溪的娘,肯定也是她的亲人,都别说了,赶紧进来坐吧。”
林溪冲老太君甜甜一笑:“老太君说的对,这位是比我娘还要亲的婶子!”
老太君和刘员外听到这话,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抹惊讶。
他们这还是第一次听到有人介绍一个婶子是这样介绍的呢。
用比她娘还要亲的字眼。
看来林溪和她娘的关系不怎么好。刘员外和刘老太君很快便将这个点记在了心上,然后他们问起了林溪这次来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