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大知道价格不降,也就放心了不少,“那家里头的琐事咋整,没人看了呀!”
“你不是人吗?废话真多!”
谈思露毫不犹豫的给了钱老大一记白眼。
“哪有大老爷们顾家的,传出去老子颜面何存!”
钱老大一听要他顾家,急的就差跺脚了。
“你有颜面?管理西市这么久,年年就只会亏损,你觉得你还有颜面?不论是西市还是东市,你的面子早就碎成渣渣了!”
谈思露说完,不客气的切了一声。
钱老大被怼完,脸颊涨的通红。
“谈老大,你多少给俺留点面子,俺这样以后咋管手下的兄弟。”
钱老大小声嘟囔。
“等你把家底都败光了,你觉得你手下还能有兄弟?还是先想想如何让西市壮大吧,还面子呢,里子都没有,要个屁的面子!”
谈思露说罢,懒得再搭理钱老大。
这时,秦旧走了进来,将刚才记下来的小纸条交给了谈思露。
谈思露低头看了一眼,很是满意今天的结果。
“订棉花的人倒是不少,还有不少人愿意等半个月后的大货,这是个好现象。”
谈思露回头看向钱老大,吩咐道:“你现在可以提前去和那些种植棉花的商户商议收购价格,切记不能抬价弄乱市场。”
“就让俺去做这点小事啊?”
钱老大有些不甘心,这点小事用得着他亲自出马么!
“蠢货,东市早就眼红这边的棉花,你以为收棉花很简单么,接下来,你怕是有的累了!”
谈思露真无语了,这家伙竟然还嫌弃这活儿。
“啥意思,那边要跟俺们抢货?”
钱老大这会儿提起了兴致,菱角的事吃了东边的亏,这次非得给东边一点颜色瞧瞧。
“如果我预料不错,这次收购棉花会遇到大问题,上好品质的棉花东边估计早就下手预定了。”
谈思露心中跟个明镜似的,就等着这一天的到来。
“啊?那咋整啊,咱们现在已经有不少人交定金了,而且咱们还说了要打折扣的,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么!”
钱老大眉毛一拉,冏了。
“你刚才不是还嫌弃这活儿太简单了么,这会儿又抱怨太难了?”
谈思露好笑的看向钱老大。
钱老大瘪瘪嘴,解释道:“俺不是抱怨,俺是怕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
“放心吧,这回吃亏的不会是我们,而是那东边!”
棉花的市场早就让西边给打开了,种植棉花的商户肯定也听到了风声,这东市去收货,必然少不了一场价格战,高价收购回来的棉花到时候卖价必然也会提高,而西市已经承诺了打折,客源自然会往西市涌,东边的棉花挤压着卖不出去,最终只能便宜卖给西市,可不就给西市做嫁衣了么。
“俺还是不明白……”
钱老大挠挠头,怎么谈老大看起来还挺高兴。
“钱老大,有老大在,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老大说东边遭殃那就是东边遭殃,反正咱跟着老大做事,亏不了。”
秦旧拉拉钱老大的衣袖,让他别再问了。
钱老大抿抿嘴,也就只能先听了秦旧的劝。
“事儿就这么说定了,今天的讨论到此为止。谈思露脖子扭一扭,准备回去睡觉。
加上昨天的菜钱,她手上差不多攒下四百了,谈思露数着手上的钱,将零头拿出来,准备交给妈妈留着傍身,而那三百整钱就自己收着保管。
赵苗见闺女给自己钱,差异的很。
“闺女,你这是做啥呀?妈又不出去,用不着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