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前几天出门时倒是路过顾家老宅一次,大门外面落了锁,听说是顾氏破产之后没多久,房子就被卖出去了。
南箫只觉得一阵唏嘘。
顾雨瑶下落不明,顾家。。。只剩下了一个顾一航了。
南箫唏嘘了几天,早上起床时无意中瞟见日历上的日子,才恍然记起来今天是顾一航的生日。
并非是刻意惦记着。
只是这个日子她几乎是从小记到大的,小时候顾一航过生日,都会把最好吃的一块蛋糕给她。
顾一航其实不喜欢吃蛋糕,但后来的每一年,他过生日时南箫都会送他一个。
今年。。。也不例外。
但南箫誓,她去监狱探望顾一航,真的不是什么旧情未了之类的,就单纯是。。。。。。
她甚至都没有去见顾一航,蛋糕和东西是请狱警代为转交的。
然后回来的路上前面的路段有人酒驾出了车祸,堵车堵了小半天。
带着慕希宇在外面吃东西时接到了慕北辰的电话,问她在哪里。
南箫当然不敢实话实说,就说今天带着慕希宇出门买东西了,然后就是。。。没有然后了。
回家后才知道,慕北辰为了她的安全,出门时都有人跟着的。
所以她到底是去了商场买东西还是去了哪里,慕北辰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南箫后悔不已,在家里等来等去等不到慕北辰回来,整个人都慌了起来。
电话一连拨了几次,终于接通了。
南箫差点喜极而泣,“老公你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我。。。。。。”
对方却不是慕北辰,“嫂子,呵呵呵。。。是我啊。”
“。。。。。。”
这个声音南箫听出来了,是纪遇白。
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垮,“那个。。。你四哥呢?”
“四哥啊?他。。。。。。”
南箫听见了那边传过来的娇滴滴的声音,纪遇白用手盖着手机都盖不住那几道声音。
那是进来推销酒的,一个个穿的清清凉凉的姑娘,声音娇滴滴,正在卖力推销自己的酒。
旁边有人调笑,“这是在推销酒呢还是在推销人呢?”
那娇笑的声音渐渐听不见了。
纪遇白拿着手机离的远了一些。
“那个,小嫂子啊,四哥他喝醉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么。”
南箫的声音特别配合,“是醉在姑娘的怀里了吧?”
“。。。。。。”
纪遇白刚想着解释,那端已经挂断了,‘嘟嘟嘟’的声音让他茫然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推门回去的时候包厢里推销酒的女郎们已经离开了。
慕北辰染了几分醉意,瞥见纪遇白拿着他的手机进来,“那娘们儿说什么了?”
“。。。。。。”
纪遇白唇角抽了抽,“挂了,嫂子刚刚可听见女人的声音了,四哥,你还是赶紧回去解释解释吧。”
慕北辰冷哼,“不回,老子今晚就不回去,我让她好好反省反省!”
“。。。。。。”总感觉四哥是在作死。
。。。。。。
慕希宇已经被哄着睡着了。
南箫从晚餐的时候肚子就一直隐隐的觉得不舒服。
这会儿已经不是‘不舒服’那么简单了。
疼!
毕竟是生过一个孩子了,南箫很快反应过来那疼是怎么回事了。
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