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箫顿了顿,翻身躺下,“你待会儿要走吗?”
他‘嗯’了一声,“我陪你一会儿再走。”
慕北辰和衣在她身侧躺下,手将人搂进怀里,南箫躲无可躲,脖颈被他亲了一下。
“没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慕北辰手支在额边,轻轻扳过她的肩膀,“箫箫。”
南箫看他,“你想让我问什么?”
慕北辰叹气,手指头点她的鼻尖,“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嗯?”
“。。。。。。”
南箫偏开视线,她要怎么说,别人的话都伤不了她,能伤她的人,只有他。
“我跟秦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都在酒店穿浴袍了,你还想跟人家怎么样?”
“。。。。。。”
慕北辰抿唇,“谁告诉你我跟她去酒店了?你亲眼看见了?”
“我怕长针眼。”
“那晚我的确是跟秦小姐去酒店了,但不止我们两个人,加上一起吃饭的客户,一共五个人。”
“。。。。。。”
南箫睁了睁眼睛,看他。
“那你还和人家离的那么近呢。”
“当时秦小姐衣服上不小心洒了酒,所以在酒店沐浴了,他未婚夫就坐在我旁边。”
南箫咬了咬唇,“早上有人给我了照片,说你昨晚和秦小姐共进晚餐之后,一起去了酒店。”
慕北辰低头亲她,“用你的小笨脑袋好好想一想,照片会是谁的?嗯?谁最希望我们不好?”
“顾雨瑶?”
南箫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下来。
她竟然差点。。。就被骗了。
难道真的是人家说的那样,一孕傻三年?
。。。。。。
顾一航清晨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张音睡在他的身旁,孕妇脾气大,翻个身,捂着被子继续睡。
顾一航也有点脾气,这阵子工作的事情,加上张音越来越大的脾气,他疲于应付。
好不容易昨晚消停了一会儿,难得睡了一个好觉。
电话接通,那边慌慌张张的,不知道说了什么。
顾一航整个人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你说什么?”
“。。。。。。”
那边说了什么,顾一航挂了电话,找了衣服迅穿上,大步往外面走去,砰砰砰的。
张音从被子里探头出来,“你干嘛去啊?”
没有回应,顾一航已经下楼了,车子的声音响起,呼啸一下冲了出去。
。。。。。。
医院里。
急救室的灯还亮着,门口有两名警员,还有医生,在说着什么。
顾一航狼狈地冲过去,抓着一个警员的手就大声问“到底怎么回事?我母亲为什么会受伤的?!”
“什么冲突?”
警员还没有回答,急救室的门打开,医生出来,口罩都没摘。
“谁是家属?病人下-体撕裂严重,需要做缝合手术,签个字吧。”
有护士递过来手术同意书。
顾一航整个人几乎站立不稳,赤红着一双眼睛问“什么。。。下-体撕裂?”
医生不耐烦,“病人遭遇多人性-侵,下-体撕裂严重,必须马上手术,这字赶紧签!”
顾一航是懵的,手颤抖着签了字。
急救室的门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