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箫闷着不说话了,任由他牵着自己出了办公室。
外面秘书们已经66续续下班了。
南箫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在茶水间里替关贝不平的女秘书,高挑的身材,穿一身掐腰的蓝色套裙,乌黑的大波浪,整个人看起来很有欧洲时尚杂志上的那种优雅女模特的感觉,特别是那双漂亮直的大长腿。
那个叫林西的女秘书也看了过来。
南箫的视线一瞬间和她碰撞上,林西脸上挂着优雅的微笑和慕北辰打招呼,但没有理会南箫。
南箫分明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了对自己的轻蔑和不屑。
她站在慕北辰的身侧,因为穿平底鞋的缘故,一六八的身高刚刚到他肩膀的地方。
看起来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
一直到进了电梯里,南箫脸上的笑容褪去,轻轻挣开慕北辰的手,哼了一声,撇开眼睛不去看他。
“。。。。。。”怎么了又?
。。。。。。
晚上。
南箫小口小口吃完慕老太太给她准备的夜宵,收拾好的时候慕北辰刚刚从隔壁书房忙完回来。
南箫躺在床上,一翻身,留一个冷漠的背影给他。
慕北辰叹气,一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一边晃悠走过去,单膝跪在床边上,手指头轻轻落在南箫的肩膀上。
“咳。。。是不是不舒服?”
南箫声音有点闷,顿了会儿,还是扭头看过来,正好对上慕北辰湛黑的眸子里。
“你是不是把那个帮你接电话的女秘书给开除掉啦?”
“你怎么知道?”
慕北辰皱眉,他把关贝辞掉是因为她心思不正,那晚不过是让她接了个电话,结果她就以为自己是对她有别的什么意思了。
第二天又是送早餐又是在他办公室里穿的清凉搔-弄姿的。
对于这种目的不纯的女人,他向来不会留在身边。
况且也怕南箫知道了会多想,所以便把她辞掉了。
但,南箫是怎么知道的?
南箫撇了撇唇,干脆抱着被子坐起来,看着他,“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呵。”
慕北辰被她的语气逗笑,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说的好像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事一样。”
南箫:“还不是你自己拈花惹草的,没事弄一堆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在办公室,人家想不对你动心都难。”
“我又不是万人迷。”
南箫鼻子哼声,“是不是万人迷我不知道,但是拈花惹草的功力倒是一流的。”
“那你当初怎么就没拜倒在我的西装裤下?”
什、什么?
南箫眼睛下意识地往他裤子上看了一眼,然后想起什么,脸色一下子就烫了起来。
“嗯。。。问你呢。”
慕北辰提了提被子,俯身凑过去,呼吸一下子喷在了南箫的脸颊上,露了那么一两分的坏笑出来。
“。。。。。。”
南箫咕哝,“不是在巴黎那晚就拜了吗?”
她还记得他当时蒙她的话,说什么用嘴。。。最后还骗她写了欠条,把她工资卡给骗走了。
想到这个,南箫顿时就理直气壮了。
“还有啊,慕北辰你这个人,你真的是太坏了,我那时都喝的那么醉了,你还那么欺负我。”
“你要是不喝醉,我怎么欺负你?嗯?。。。。。。”
说着说着,手就钻进了被子里,沿着南箫美好的曲线往下,轻轻柔柔握住了她的绵软。
“。。。。。。”
南箫被他突然的这一下,嘤咛了一声,然后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唇被他含住,很快,南箫就被吻的模模糊糊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关于那个女秘书的问题,早已不知道抛到了哪里去。
。。。。。。
入夜。
公寓里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但这里是高级住宅区,隔音效果很好,外面全然都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