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希宇喊了声“爸爸”
慕北辰若无其事,“没事,大王不小心把架子撞倒了。”
大王“。。。。。。”动不动就说要把我送去狗肉店,关键时候又知道拿我来顶锅了,汪!
他说是大王撞翻了架子,可南箫却看见了男人的手背上,骨节那里红通了一圈。
他。。。。。。
慕北辰视线看过来,几分不正经,南箫连忙撇开了自己的视线。
小家伙正在戳着大王的额头教育,“大王你不能这么调皮知不知道,不然下回爸爸要把你送走我可不拦他了。”
大王“。。。。。。”我好无辜。
。。。。。。
南箫帮着王婶在清理阳台那里。
慕希宇哒哒哒跑来跑去,小捣蛋就是专门捣乱的,一会儿动动这个,一会儿碰碰那个。
南箫对他这个活泼劲儿完全没辙。
阳台的门口正对着客厅,慕北辰就坐在客厅的沙上,电视机的声音在播放着财经闻。
南箫总觉得不自在。
因为早餐洗手间里那一出,可这个男人人前人后完全两副样子,她也不好太过那个什么。
现在只祈祷着这雨赶紧停,她好离开。
心里装着事情,难免就有些心不在焉的,就连慕北辰什么时候上楼去了都没觉过来。
直到收拾好阳台,转头的时候才现,客厅已经空空如也了。
。。。。。。
二楼的客房里。
床上被子叠的整齐,床单和枕头王婶还没来得及收拾。
慕北辰单手插兜,黝黑的视线扫过碎花的枕套上面,修长手指捻了两三根长起来,若无其事找了密封的袋子装好。
下楼的时候路过儿童房,看见慕希宇的床沿上放了把玩具水枪。
那是刚刚小家伙从柜子里翻出来的,忘记拿下楼了。
慕北辰薄唇抿了抿,想到什么,捞起那把塑料玩具水枪,在手上把玩几下,塞进了裤袋里,慢悠悠下楼。
。。。。。。
南箫刚刚借了王婶的手机给苏湘湘打电话,让她过来碧园接一下自己。
电话挂断,耳朵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还以为是王婶。
“王婶,我朋友说过会儿来接我,谢谢你的照顾,我。。。。。。”
后面的话,自动咽回了喉咙里去。
慕北辰矜贵地站在那里,薄唇淡笑邪邪,“南老师急着走,是不是怕和我们父子待在一起,会惹闲话?”
南箫抿唇,很想说是,但忍住了。
她一个有夫之妇,他一个带着孩子的单身男人,若是传出去她昨晚在他家里过夜。。。怎么都不会好听。
“我已经打扰太多了,况且,”南箫咬了咬唇,“慕先生不是以为我有什么企图么,待太久的话不知道慕先生又要给我扣什么帽子了。”
她这么不咸不淡的语气,却惹得慕北辰轻嗤一笑,“你确定自己没有企图?南箫,机会我只给你一次,你确定不说?”
“。。。。。。”
南箫呼吸一紧,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往后退了两步。
“我。。。。。。”
他一直都知道么?那么现在。。。如果说的话,他会不会帮忙?
南箫没有把握,但既然慕北辰提了,那就是一个机会,她不能错过。
舔了舔唇,南箫放低了自己的语气,“是这样,南溪路的保利孤儿院,顾氏集团打算把那里建成欧式小区,但是那家孤儿院、那家孤儿院的孩子们大多数都是身有残疾,如果孤儿院硬拆迁的话,孩子们换一个地方,他们会不习惯的,况且。。。。。。”
南箫说的急,又怕自己的意思他听不明白,来来去去解释了几遍。
确定他听明白了,才抿着唇继续低声道“我知道你是慕家的掌权人,孤儿院的事情,你。。。能不能帮帮忙?”
“这不是什么难事。”
慕北辰慵懒挑唇,从烟盒里拿了烟和打火机出来,金属打火机在楼梯拐角这稍暗的空间里泛起一片幽冷的光。
南箫听他这么一说,还没来得及面露喜色,又听这人懒散一句“只是,南小姐觉得我为什么要帮你?找一个别的男人去跟你的丈夫对立,嗯?还是你觉得我很闲?”
“。。。。。。”
南箫脸上一点点笑意慢慢凝固住,随即攥紧了手心。
慕北辰修长身躯往后靠了靠,靠在洁白的墙上,指尖夹着烟,分明是慵懒邪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