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平舟的面上并非露出不满和怒意,而是循循善诱:“为什么只有他可以?”
陈子轻张了张嘴,不知道,他的直觉就是这么告诉他的,就像他的分化问题一样,他的心理精神疾病,也只能是江扶水医治。
虞平舟揉了揉青年的头:“虽然江扶水在国外辅修心理学,但他比不上经验丰富,在这个领域具有权威性的伊丹。”
陈子轻抿嘴:“那好吧,听你的。”
……
伊丹问了五个问题就走了。上星府常年恒温,陈子轻却感觉有冷汗源源不断地从从他张开的毛孔里跑出来,他有些虚脱地被虞平舟抱上床。
我能治好的吧。
我不会哪天疯到连你都打吧?
陈子轻问出来的问题则是:“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虞平舟拥他入怀,让淡淡一层烟雾把他拢住:“很早以前。”
陈子轻很快就被本能分散了注意力,他拉着虞平舟的手放在自己的睡衣扣子上面:“是不是遗传的?”
虞平舟解开他一粒扣子:“是。”
陈子轻怅然,还真是他猜的这样啊。什么马甲的影响,屁哦,根本就是遗传病。
“我母亲会打我……不对,她是后来才那样的,她不酗酒没染上毒瘾前是个好母亲。”陈子轻一想,“那就是我父亲?”
虞平舟将手伸进解掉一粒扣子带来的缝隙里:“嗯。”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陈子轻的生殖腔被一阵酸软袭击,他自问自答,“你怕我承受不住。”
陈子轻定定地望着虞平舟:“那你觉得我二十二岁了,受得住的了吗?”
虞平舟吐出三个字:“受不住。”
陈子轻说:“那你为什么不继续找个理由哄骗我,瞒过去不让我现?”
他苦笑:“因为来不及了,我已经现了。”
虞平舟亲他颤红的眼尾,唇往下走,啄掉他滚落的泪珠,含住他失血冰凉的嘴唇。
陈子轻被虞平舟亲得挺起胸脯,抓着他的丝说:“我不想被人当神经病。”
“不会。”虞平舟竭尽所能地吻着。
“也是,神经病的脸上不会写神经病三个字,只要我控制好病情。”陈子轻拍拍让他疼得快要掉下来的a1pha面庞,“我能控制吗?”
虞平舟道:“当然。”
陈子轻用力闭上眼睛:“我在医院捅伤人就是我病了吧,我第一次病怎么就那么……不是,我上高三那会儿拿书砸人,乱扔东西已经算……”
“根据我的回想,我情绪不受控制的时候不自残,而是对别人有攻击性,很危险。”
他的症状一不留神就越来越严重,已经到了伤人的地步。
突然就病了。
“我还可以去学校把剩下的学业完成,我还可以去医院实习。”陈子轻顿了顿,“我还能出门吗?”
虞平舟眼帘不抬,齿间叼着:“当然能,你的生活照旧,只是需要吃药,接受心理辅导。”
陈子轻抱住身前的脑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