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未年抿唇,他易感期将近,出门回家必打抑制剂,此刻看着眼皮底下的小未婚妻,却明显感觉抑制剂的效果在减退。
焦躁,烦闷,抓心挠肺的渴望。
楚未年隔着被子,重重握住少年的小腿:“我今晚留下来。”
哪知老太太摔了,一个电话打过来,楚未年只能回去。
房子里没了多余的人。
虞平舟把闯入者在床边坐过留下的褶皱抚掉:“招了几个,摊子越铺越大,你抢过来了,拿回来了,接下来要怎么善后?”
“人不是机器,不能设置好你想要的安全数据,总会出安全数值,已经出安全数值。”
“你该给自己找个能压住局面,情绪又能自控的依靠,要快点了,弟弟。”
“关于你的前世,我并不在乎。”
“我前世对你好不好,取决你的性格。”
“但总归比不过今生。”
虞平舟把少年被撩过的刘海理好,他的指腹沿着少年被抚摸过的地方一一摩挲,擦掉原来的痕迹,覆上新的。
忽地想到什么,虞平舟的眉梢轻动:“析木,起来,你安全裤没换。”
吃过药的少年起不来,换不了衣服。
虞平舟在他耳边吐息:“贴身的,不换会有细菌。”
做兄长的给弟弟科普知识:“细菌可能会让你痒,起疹子,过敏,感染,引起前列腺炎症,还会有异味。”
陈子轻的眼睑微颤,吵死了,就让我被细菌杀死行不行。他想说话,意识却更加沉重,昏昏沉沉的迎来深度睡眠。
少年呼吸均匀,睡得很香。
虞平舟面露思虑:“叫不醒你,只能由我给你换了。”
。
虞董给弟弟换安全裤,床边放着干净的安全裤和强效抑制剂。
周围是阻隔喷雾的清凉。
安全裤被他慢慢剥出少年浑圆的小屁股,细白的腿,再从柔软秀气的脚上拿下来。
穿了一天,最柔软的布料上有分泌物。
不多,只有硬币大小。
虞平舟将脏了的安全裤放在……
他扫视一圈,没找到适合放安全裤的位置,最后只能将它叠起来,收进西裤口袋。
而后,他把干净的安全裤穿过少年的左右两只脚,勾着裤腰边沿往上拉动。
拉到少年腿根部位时,动作一顿。
没清理,会把干净的弄脏。
虞平舟弯腰,两指揉上少年软嫩的耳垂:“析木,你还是要洗个澡。”
少年犹如一个任人摆布的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