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说过,他们少时在长安长大,难道是儿时见过?
她披上了外袍,也顾不上时辰,想去找枭天翊问一问。
沿路都是护卫,萧府今夜的防卫果然加强了不少。
但她是枭天翊的妹妹,天狼的郡主,自然一路畅通无阻。
枭天翊房内还亮着灯,果然还没睡。
她正想敲门,却听见屋内有说话的声音。
“王叔,今夜是你的人对阿若下的手吧?”
“大王如此说,真是冤枉了老臣。老臣对思忆如此疼爱,怎会对她下手?”
“王叔,我说过了。她已经忘记所有的前尘往事,为何你就不能放下心结呢?”
“放下?大王,老臣倒是不明白,你为何不能放下?她是中原女人,无论你对她再好,她都不会和你一条心的!她也不配做天狼国后!”
“王叔……!”
“大王以为我真的年迈昏花看不透吗?你认她做妹妹,封她为郡主,留她在身边,老臣都不反对!可是,你若想要娶她为后,坚决不行!”
枭天翊声音提高了好几度:“今夜本王叫王叔来,不是同王叔商量的!我心意已决,一定要纳她为后!一切婚仪待回天狼,即刻操办。”
成安王似乎老泪纵横:“大王,巫医的话您忘了吗?她终身都无法生育子嗣,怎堪为后?!”
枭天翊摔碎了茶盏:
“我不管!我就是要娶她!除了阿若,我谁也不要!!”
……
杜若在门外怔住了。
她的脑子一片浆糊,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开始疯了一样往外跑。
他们在说什么?
王兄想要娶一个叫阿若的女子,而王叔强烈反对。
阿若是谁?
天狼的后宫里,并没有叫阿若的人。
这个名字为何如此熟悉?
妹妹?郡主?王叔说的,难道是她?
她是阿若?!
王兄要娶的人,竟然是她?!
杜若觉得自己的头,瞬间疼得不行。
脑海中翻涌着许多不知所谓的生活片段,让她头痛得如山石崩裂。
“若儿……不要离开我……”
“阿若……不要走!”
她头昏脑涨得厉害,神色一片苍白。
突然,身后一道黑影,狠狠用手刀拍晕了她。
在倒下的刹那,她的脑袋重重地磕在了青石板台阶之上。
……
杜若再一次醒来,头疼得厉害,脑门已缠绕层层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