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宏伟听完简缨的话,面部血色直接下降,他抓着简缨手臂问
“闺女,那怎么办?可怎么办啊?”
简缨狠狠甩开他,吼道
“你知道怕?你还知道怕?早干什么去了?!”
简宏伟松垮的脸皮都快挤成一团了,卖好的说
“闺女。。。。。。不是,我不单单是为了钱啊,你总说你爹我不疼你,你这次在6家受了委屈,我干这事,一半也是为了给你出气啊。我。。。。。。”
简缨攥紧了拳头,打断他
“我之前也没想过放过温雨,可她刚才把我认作了救命恩人,我想来想去,要是把她弄死了,我们俩以后都得过着暗无天日到处躲藏的日子。”
“再加上,这个手表能卖很多钱,所以我才顺水推舟放了她。你记着!如果有一天你被抓了,你就咬死了说是我们救的她,反正你跟那两个亡命之徒也没透露姓名,对吗?把买来的电话卡扔了。再者,以后有温雨作证,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还有,妈被你气的走远亲去了,等我俩回到家,如果有人来询问,就一口咬定我们是出去躲债了,明白了吗?就是刀架到脖子上,嘴巴也要咬死了。”
简宏伟贼眉鼠眼的思考片刻后,问
“闺女,那警察要是问我们藏哪去了呢?”
简缨“你不是有个光棍牌友死了吗,他农村老房子不是没人了?到时候我们就统一口径说是藏那里去了。”
简宏伟大腿一拍“好,闺女,不愧是我的大学生闺女,你爹我以后都听你的,全都听你的。”
简缨闭了闭眼睛,厉声道
“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出去赌,我就带着妈妈远走高飞,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我们!”
简宏伟嬉皮笑脸道
“好闺女,不赌了,你爹我以后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
温雨出了诊所,找了家服装店。
她知道自己样貌出众,又孤身一人在外面,为了安全起见,她挑了肥大的藏蓝色夹克外套,看上去有点像电厂工作服,裤子也刻意选了中年款式,而且一式两份,打算换着穿。
想着自己要赶路,免不了带上一些吃的用的,又去买了一个很普通的双肩包,再加上鸭舌帽和口罩,妥妥路人风。
感觉一切打点好了,温雨便沿着路问询汽车站。小镇不大,车站也就显得很近了。
秋风肆虐的刮着,温雨抓着领口紧了紧,加快脚步。
这次,她虽然没受重伤,但身上摔的很多块青紫痕迹,走起路来,好像浑身都在疼。
咬着牙走到了车站,温雨见好几个小型客车售票员向她招手,似乎不用身份证先买票,而是上车跟售票员买。
她不知道该往哪里去,环视了每个小型客车挡风玻璃前写的标牌名称,一个叫花岗的镇子让她视线稍作停留。
她仰着脖子问售票员
“请问,这个小镇为什么叫花岗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