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艇里一应俱全,用餐的地方虽然比不上酒店里的那么宽敞豪华,但是也别具风格,看着窗外的美景,吃着好吃的食物。
人生惬意如此,真是太美妙了。
好久没这么放松过的夏楚觉得好开心,脸上的笑容从来就没有清减过。
霍岑西看着她的笑容,心里慢慢的有种苦涩在蔓延,他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一旦两人回国,会生别的什么。
杨医生说过,他的病不能拖,越拖就越严重,根本就没有药物可以控制。
手术的区别就是是现在在几率大的时候赌博,还是在已经瘫了之后无可奈何的去做来保住性命。
前者和后者的区别就是他在病期还能有些许日子是站着的,当然这是在他的角度来解读手术。
握着刀叉的手越来越用力,夏楚越是开心他就越是纠结。
这次的蜜月,可以当做两人最后的美好回忆。至于其他的……
“老公,看看我的刀工,不错吧。”
夏楚将自己盘子里的牛排切的很好,然后和霍岑西的对调,笑着看他。
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是女性娇柔的地方,她还是不少的。
瞧着眼前切得好好的牛排,霍岑西xiong口酸酸的。
“谢谢。”
“那你亲我一下。”
说着,二楚撅起小嘴儿,笑呵呵的索吻。
霍岑西笑了笑,轻轻的吻了她一下。
太幸福,现在的一切都让他舍不得放手,她的笑容,她的温柔,她的娇俏,她的一切一切。
不管是哪一面的夏楚都让他爱的那么深,那么浓烈。
潜艇回到岸上已经是下午,太阳毒辣的像是要吞噬一切似的,回到酒店,夏楚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没现霍岑西的踪影。
奇怪,人去哪儿了?
“老公,老公?”
看着搭在沙上的衣服,夏楚摇了摇头,将衣服拿起来的瞬间。
“吧嗒”一声,有一包烟掉了出来。
夏楚愣住,看着地毯上的那一包烟,还剩下几根而已。
他抽烟了?弯腰捡起,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霍岑西只有在太别烦躁的时候才会抽烟,他有什么烦心事?
可是这几天他一直好好的,丝毫没有烦躁不悦的样子。
抿了抿唇,夏楚忽然有了不太好的猜想在心里,莫不是,这几天,他一直在自己面前装样子吧?
忽然之间,她有些懊恼,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连他是真的开心还是在装开心都看不出来么?
将那包烟偷偷放回去,仿佛什么都没生的样子。
既然他没说,一个人瞒着,就算自己问了也是没有结果的。
正想着,霍岑西拿了一盒冰淇淋回来。
“草-莓口味的。”
夏楚穿着浴袍,头还在湿着,看着他微笑着向自己扬了扬手里的冰淇淋。
溺爱!
他这些举动和溺爱无疑,以前的霍岑西从来不会这么溺爱她,全都由着她的性子来。
零食,冰淇淋,等等一系列他曾经会叨念着这些东西对她没好处。
而现在会主动的拿来,好像只为讨她的欢心。
“嗯,霍先生,你这是要把我惯坏么?不是说冰淇淋不适合我的体质,一向限额来着?
怎么现在给我买了这么大的一盒?”
她笑着看他,注意观察他的表情,可惜,什么都没有,一如平常的样子。
就好像自己刚刚那些都是胡思乱想一般。
“这边天气这么热,偶尔吃一些不打紧,我去冲个凉。”
把冰淇淋放在客厅的茶几上,转身奔着浴室去了。
看着他的背影,夏楚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和感觉。
是不是自己太敏-感了呢?他不应该有什么事瞒着自己才是,况且公司的事不都已经很好的解决了么?
不行,她还是放不下心,给路远打个电话,套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