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看我这熊样儿,起netg都费劲了好么。”
可怜兮兮的看着某男人,夏楚心想,不公平!尼玛,为毛每次都是自己这副烂泥糊不上墙的样子,他就是跟充电宝似的,随时随地活力满分啊!
“那我端过来。”
说着,霍岑西折了回去,去给夏楚端意面,可是……
“嘭”的一声,吓得二楚连件衣服都没穿,裹着薄被直接从卧室里冲出来。
“怎么了?怎么了?”
看着地上碎裂的盘子以及一坨面条,二楚有些惊讶。
“老公,你没事吧?受伤了么?”
霍岑西僵硬着身子,摇了摇头。
刚刚他……脸上立刻是一如往常的笑意,柔声安抚小妻子。
“没事,一时手滑而已,你去换衣服,我再重做一份。”
“可是这里……”
“你去换衣服吧,我来收拾。”
夏楚见他是真的没被伤到,才安心的舒了一口气,转身回到卧室换衣服洗漱了。
而霍岑西看着那地上的一片狼藉,心狠狠揪痛起来。
刚刚他的手瞬间麻的好像没了知觉,装着意面的盘子就直愣愣的掉在了地上,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够迅,怕是已经被打碎的盘子割伤。
怔愣的看着自己的左手,伸出右手,死命的握-住麻痹的部位。
怎么办?
怎么办?
自己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在这样下去,他只能去做手术,一旦有闪失……
后面的事,他不敢再想下去。
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希望自己能够冷静下来,将狼藉收拾好,他愣是当做什么都没生过一样,又重做了些意面。
只是看着锅子里沸腾的水,渐渐的眼神,失去了焦距。
换好衣服出来的夏楚看着锅子里的汤差点溢出来,赶紧在中间横了比锅子直径要大些许的勺子。
几乎是立刻,那些快要溢出来的水,乖乖回到了里面。
“老公,你怎么了?”
霍岑西回过神,意识到自己刚刚竟然望着锅子出神。
“没什么,在想一些事。”
“怕大年初一的你打碎了东西,我说你啊?”
夏楚靠在他身上,调侃的说着。
“好啦,好啦,没事,碎碎平安么。”
碎碎……平安?
看着小妻子的头旋儿,霍岑西只是笑笑,没出声。
要真的能碎碎平安的话,他真的恨不能多买一些来碎一下。
平安,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的有点奢侈的过分了吧。
……
吃过中餐,夏楚涂好防晒,换好了长裙人字拖,带上了大大的草帽和墨镜,这装备绝对是应对毒辣太阳的最好措施。
从独立海景房里出来,太阳已经老高,海边又开始一天的生龙活虎。
“我听说,这边潜水级不错的,老公,咱们试试?”
“好。”
这一次出行,夏楚俨然老佛爷,小霍子那叫一听话,什么都行。
比起平日里被关东关西,突然这么放纵,小二楚有点不适应啊。
艾玛,要是蜜月有这待遇,咱商量下,能不能天天度蜜月啊?
看着她快乐的样子,霍岑西的xiong腔像是积压了一块重石,如果以后,他不能这样带着她看遍天下,一起体会,她该失去多少乐。
自己真的能够残忍的将她留在身边,无休无止的照顾一个废人么?
不,只是想着,xiong口就疼的像是多少只钢针在往里扎。
“老公,你不是说你有潜水执照么,那潜水难不难?”
夏楚并不知道她快乐的同时霍岑西在承受着什么样的煎熬,更不知道为了能表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他有多么隐忍,多么用心。
她更不知道,现在的这些快乐,就在不久以后会成为让她痛不欲生的回忆。
“不难,我们现在浅水区,等你学会了在去深水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