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是刑震刚刚松了口,那边立刻有人来送邀请函。
这个档口,正值霍岑正想方设法将那三十亿放进自己口袋的时候,邀请他吃饭,这……
“请帖?谁?”
刚刚改完稿子的夏楚看着霍岑西手里精致的请帖,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贺紫。”
“是为了那三十亿?”
这件事,夏楚也是知道的。
所以听到邀请的人是贺紫,自然而然的就想到那里去了。
“不知道,只说让咱们两个人无比出席,恭候大驾。”
这两个词用的,给人很大压迫感。
“那就去啊,毕竟人家帮了你不少。”
夏楚干脆利落的回答让霍岑西忍不住将目光锁在她的脸上。
“夏楚……”
“我没事,孩子也有人照顾,人家盛情相邀,总不能这个时候掉链子。”
霍岑西没再说话,而是将她拥在了怀里。
“就当换个心情,嗯?”
不一会儿,耳边传来他仿佛低叹的声音,夏楚回拥着他,心情难以解释的复杂。
她不是不知道这些日子一来,最苦的人是他,自己有脾气了,撒一通就可以,可是霍岑西呢,除了当自己的受气包,还要不停的为自己做这个,做那个。
其实,夏楚也痛恨这么不干脆的自己。
只是,原谅她,真的没办法做到一下子就柳暗花明,毕竟,这种事,不经历是永远体会不到的。
如今贺紫来邀请,她就算再不舒服也得去,欠霍岑西的实在太多了。
她就是遮掩跟一个倔性子,哪怕那个人是自己爱的人,也不希望欠对方太多。
没有人是应该对你好的,面对所有对自己好的人,都要心怀感恩。
还记得这句话是妈妈当初去告诉自己的……
妈妈……一想到这个字眼儿,夏楚忍不住又难过起来。
她多想缩在一个壳子里,就这么把自己封闭起来,可惜啊,现实哪里允许她这样做呢?
……
去往应邀的路上,夏楚都没说什么话。
若是以前,她指不定要叽叽喳喳个半天。
霍岑西还是不习惯这样沉默的夏楚。
总觉得当初那个无限动力的太阳花一下子就要凋谢了一样,他宁愿听到她那些叽里呱啦的嘴皮子都好。
再也不会数落她注意矜持……
可是,那样的夏楚,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他有些不确定了已经。
贺紫将订的自然是最好的包间,侍者见霍岑西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怠慢。
推开那两扇沉重的包房门,夏楚看到桌上坐着的人时,愣在那,僵硬的好像一块石头。
要不是霍岑西揽住她,怕是已经再活分不过来了。
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捕捉到他眼里的一丝震惊。
这说明,他也不知道今天的饭局还有这两个人来。
“你们可来了,来,夏楚,想吃什么?”
贺紫热络的过来牵夏楚的手,现她的手冰凉一片。
微微愣了一下,却只是一闪即逝的表现。
“随……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