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男人正睡得熟。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右眼皮直跳。
怎么回事,好像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似的。
“怎么还不睡?”
她只是稍稍翻了个身,霍岑西低沉的嗓音已经响了起来。
“老公,我有点失眠。”
老老实实的说着,语气有些无奈。
霍岑西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轻轻的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怎么了?”
窝在他怀里,夏楚叹了口气。
“我也不知道……”
“当当当……”
话没说完,传来阵阵敲门声。
“二少爷,二少奶奶,秦小姐来了。”
秦小姐?秦烟?
夏楚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霍岑西。
“怎么回事?”
……
批了一件薄外套,下了楼,看着秦烟眼睛红的像个兔子。
“怎么小烟?
你哭了?”
夏楚伸手,抚着秦烟的脸,担忧的问着。
而这么简简单单的动作,让小丫头立刻又要哭起来。
“姐,快跟我去医院,爷爷,他……”
“怎么了?”
“他忽然脑出血,现在正在抢救,你快跟我去看看他。”
死死的握-住夏楚的手,一方面是因为太害怕,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好怕夏楚会跑掉。
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有点可笑,可是,她就是好怕,好怕。
霍岑西看了一眼战东野,两人对视了一会儿,所有事都尽在不言中了。
也许有些事,这一次,就……
“好好好,你别哭,别哭。
我现在就跟你去。”
……
去医院的路上,霍岑西坐在副驾驶,姐妹俩坐在车厢后面。
秦烟一直在哭,眼泪止不住的掉,啜泣的声音,听的夏楚一阵心疼。
“相信我,会没事的。
相信我,嗯?”
小丫头不说话,只是将头靠在夏楚的肩上,只是沉浸在自己的小心思里。
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让这个家团圆的。
您不是常说,团圆是福么?
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家团圆的,我一定会的!
夏楚到了医院的时候,抢救正好刚刚结束。
看着主刀医生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围了上去。
“对不起,我已经尽力了,没办法动手术,准备后事吧。”
最后那几个字从医生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脑袋都是嗡的一声。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外之谈。
“不可能的,医生,你在骗我们是不是?
我爷爷身体很好的,他每天早上都起的很早,去打太极拳,他每天都去爬山遛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