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霍总请您上楼。”
申露坐上总裁专用电梯,看着电梯光亮的门板上折射出的自己,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既然决定了,就没什么可怕的。
推开办公室的门,看着霍岑西坐在u型办公桌前,目光沉沉。
“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我会来找你。”
霍岑西伸出手,指了指沙的位置。
申露走过去,坐下,两人之间不过三四米的距离,却还是让她感受到霍岑西那种似有似无的压迫气息。
“你想好了?”
“我真讨厌你这种肯定的语气。”
霍岑西垂眸,放下手中的签字。
“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到底什么才是真相,很容易就能想明白。
只是有一点我不明白,你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我丝毫没看得出你对我有企图。”
企图?
这两字让申露失笑。
“是啊,你就是这样的男人,多跨一步都是企图,如果我不小心翼翼,怎么才能在你身边做三年的朋友?”
申露的解释让霍岑西顿了顿。
的确,当时他眼里只有目镜我那一个,别的女人,但凡表现出对自己有意思,他都会敬而远之。
当初,之所以能跟申露成为朋友,也是因为她很“真诚”。
没有表现出任何对自己有别的企图的意思。
那条线她从来没有逾越过,若不是那一次在医院里的亲吻,他可能一辈子都不知道。
这个朋友,竟然是一直抱着那样的态度和自己在来往着。
“霍岑西,你知道么,你这个男人总是让男人又爱又恨。
当初,你爱慕静琬,就仿佛,全世界都只有她一个。
我自认为没有慕静琬好,家世,美貌,各个方面。
我自惭形秽,所以甘心做你的朋友,把自己的感情默默埋葬。
可是为什么?
你为什么会连慕静琬都能不要,娶了一个夏楚这样的普通女人?”
这是她一直都在纠结的问题,她不懂,真的不懂。
像霍岑西这样的男人,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原来,你一直纠结的是这个。
因为她是夏楚,所以,我爱她。
和她来自什么家庭,拥有什么都不重要。
就像当初静琬,和慕家也是丝毫关系都没有。
这样说,你懂了么?”
申露看着他,那张脸,自己多么多么的熟悉。
如今,说出这样的话,其实也不奇怪。
只能说是自己心里的执念太强了吧。
“霍岑西,你还真是没什么眼光。”
“因人而异。”
到了这个份儿上,申露丝毫不肯认输,就是这么倔强的性子。
“这是我在钟奇那这么久现的一些东西。
不知道能不能对你有用处,还有,我想带我妈离开,请你帮我安排。
至于燕家人,死活都跟我没关系了。”
说着,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u盘,起身走到他办公桌跟前放下。
“我会尽快给你和王妈安排去丹麦的护照。”
丹麦?
申露愣了下,诧异的看着霍岑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