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副驾驶的霍岑西闭目养神,到版纳的距离可不短。
到了地方至少要天黑。
这期间,大家只能拿着一些压缩饼干充饥。
终于生理解决问题,这完全不在考虑范围。
狙击手如果连这点忍耐力都没有,也不会被霍岑西挑中了。
不过……
总有些意外生。
“完了,我肚子疼。”
路程过半,有个来自三团的兵捂着肚子。
一连放了几个屁,那味道顿时让车厢里的其他人都要暴走了。
“你昨天吃什么了?
坏肚子?”
身旁的人,狠狠的捏着鼻子问着。
这威力,简直堪比毒气!
“没吃什么啊,早上还好好的,这咋回事儿?
该不是早上喝的豆浆有问题?
哎呦,我的肚子!
怎么办,想上厕所啊。”
人有三急,来了谁都挡不住啊。
可是这车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谁也不敢说要停车啊。
而且还是这么1o的理由。
狙击训练的时候,尿裤子都是常事儿。
当然,非常非常偶尔的时候,也有拉裤兜子的。
“要不就这么解决算了。
又不是没拉过。”
不知道谁说了这么一句。
一车厢的人都低低的笑出来。
这种“鼓励”让那狙击兵差点泪奔。
忍了又忍,忍了又忍。
终于没忍住……
这回味道可比那几个屁还要强烈了。
两个小时之后,车终于停了下来。
大家四散飞逃的下了车。
霍岑西不知道还有这么个插曲,只见最后一个下车的憋的满脸通红的走到他跟前。
“报告!”
“说。”
“长,我需要衣服。”
显然,都带了些要哭儿的腔调了。
一股子浓郁的味道迎面而来,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裤子。
再笨的人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徐参谋,带他去换衣服。”
剩下的兵都憋着笑,实在是霍岑西脸上的表情太过严肃,都拼了命的忍着。
冷冷的扫了一圈儿,那并刀子一样的视线,让想笑的都憋了回去。
“好笑么?
你们……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