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其实——”
“嗯?什么?”
夏楚看着她,那一双明亮的眸子让林素将那些跃跃欲试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
怎么都说不出口扈。
“没什么,钱的事,我自己想办法就好。
那三十万,你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最终,还是没能说出来。
对不起,夏楚,原谅我,没有勇气。
“那你——”
“我还没傻到那个地步。”
林素笑着,喜滋滋的吃着米线。
虽然她说的信誓旦旦的样子。
夏楚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也不知道为什么。
心里,总是隐隐有着不安。
之后两个人又说笑了一阵,好像,这件事,真的无所谓了一样。
像是沙滩上的字迹,被浪潮一卷,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不远处的街边,刑天一双眼,痴痴的望着那扇宽大的落地窗。
上面映着夏楚的笑脸。
一如既往,温暖的让他心醉。
事实证明,没有他,夏楚活的很好。
不,甚至是更好。
她笑的更加开心,活的更加幸福。
可是他的心,像是活生生被劈成两半。
他好痛苦,为什么,给她幸福的那个男人不是自己?
一向看得顺眼的就抢,看不顺眼额就毁。
怎么到了夏楚这里,统统都不对了。
他抢不得,更毁不掉。
只能像是个疯子一样,在这里虐待自己。
好像这样才能觉得自己有点存在感似的。
“回酒店。”
感觉自己身子越来越冷,越来越冷,刑天很明白这种感觉的预兆着什么——毒瘾作了。
他必须尽快回到酒店用那些白色的粉末来慰藉自己。
或许,也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快乐的。
尽管,这种快乐,是那么的虚幻。
……
蜷在沙上,身子终于不再冰冷,也不再难过。
瘫软在那,刑天觉得自己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
像是漂浮在云朵上,很舒服。
“boss,贺式集团的贺总想要约您吃饭,谈最的土地开案。”
薛洋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那些锡纸,眉头不由的蹙起。
好好的一个男人,怎么会通过这种方式来放逐自己?
在他心里,刑天一直是个头脑很好,手段很高的boss。
却没想到,软肋,竟然,如此明显。
“贺式集团?”
慢慢恢复神智的刑天睁开眼,看着薛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