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可真幸福,有姐夫这么好的老公。”
听听这语气,让夏楚忍不住打了激灵。
“你还小,学业更重要。”
打官腔这种事,二楚也不逊色。
只是平日里太懒,不爱用这脑子罢了。
邢恋见夏楚兴致缺缺搭着话,暗自冷哼。
得了鸡毛当令箭,臭美什么!
可心里再不屑,为了能拉上点关系帮帮自己以后在北京立足,也不能放弃。
“嗯,姐说的对。”
这,左一句姐,又一句姐的,让夏楚听着忒是难受。
何苦呢这是……
家宴过后,按着惯例该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也不知道谁提的注意,非要一大家子去名山绿洲滑雪。
“妈,我不想去滑雪,这帮子人到底要干嘛啊!”
肖明兰看着自家闺女那不耐烦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儿。
“巴结你老公啊,这么明显的事,看不出?”
二楚撇撇嘴。
“不是看不出,是觉得闹心。
我们俩回来又不是耍猴儿,平时都把我当透明的。
这功夫装什么熟?一群神经病!”
听到闺女这样胡言乱语,肖明兰立马板起一张脸。
“你这孩子,说了你多少次,喜怒不要形于色!”
小二楚吐舌,她也是吐吐槽而已。
“知道了,太后,你可真唠叨。”
霍岑西从结账台出来的时候,看着自家小东西一副不怎么高兴的样子。
脚下步子稍快了些,走到夏楚跟前。
“怎么了?”
“这帮子人张罗着去滑雪呢。”
这么不积极的语气,还有那幽怨的小眼神,可怜的让霍爷一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哄着。
“你管他们做什么,眼睛只管看着我。”
二楚看着老公那双深邃的眼,小脸儿红红。
抡起小拳头轻轻砸在他胸前。
“油嘴滑舌。”
小两口温馨互动落入不远处邢恋和李倩眼里,让姐妹俩均是不屑的冷冷一笑。
“大姐,你瞧她那小人得志的样子。”
邢恋不满的嘟囔着,心里这个气啊。
尤其再联想着刚刚自己上杆子拍马屁,人家不爱搭理的样子,这心里的火就烧的更旺了。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穷汉得到了狗头巾,可不要显摆一下?”
李倩的形容让邢恋扑哧一笑。
“姐,你形容的可真贴切。”
一双媚眼中闪过一丝嫉妒,李倩可是记住了饭桌上霍岑西说的话。
合着自己一直心里惦念的男人竟然是他的参谋。
想想就气不打一处来。
那个拖油瓶算什么东西啊?
不过就是刑家吃白饭的!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大便宜”!
看来,这天下还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呢。
“看着吧,拖油瓶得瑟的时候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