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毛好么?!
根本就不是啊!
王妈更是已经石化,甚至要碎成磨了。
他们家二少奶奶,真有儿,呵呵……毛……
呵呵……怎么想出来的?
老爷子看着小儿子那羞愤欲死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丫头,这不是毛。”
嗯?
小二楚疑惑的看着老爷子。
“不是毛,那是啥?”
老爷子淡定无比的回答道:
“鹿鞭”
鹿……什么玩意儿?
鹿鞭?
听到这两个字儿的夏楚只觉得正在脸上来来回回扫着的毛毛丁点儿都不柔软了。
有些僵硬的岔开一段距离,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长长的一截儿。
所以,这……是……
鹿先生的……
的……
嗯?
二楚看了霍爷一眼,看着他脸上那种无奈的表情,迅的将那根儿小鞭鞭放回去了。
小脑袋耷拉着,恨不能把自己的欠手给剁下来。
就是这地上没有缝儿,不然,真想钻进去啊。
呜呜……
她是要多二啊?
竟然把鹿先生的小丁丁当成了毛?
让她去死吧!
生无可恋啊!丢不起人啊!
天呐!
她怎么能弄出这样大的乌龙?
“咳咳……爸,这东西,我用不上。”
霍岑西看着老爷子那红光满面的脸,还有一双算计的眼,万分尴尬的拒绝着。
二楚心里也想,可不是呢,这没有鹿鞭都要折腾死她了。
要是再加上这玩意儿,她还有命活么?
老爷子,您老这是要干嘛呀,难道说,您对您儿子这么木有信心吗?
您儿子巨大,持久,厉害,您知道么?!
心里无限哀嚎,可惜,这些话,她真真是一句不能说啊。
此时此刻,她多想写一张——本人已死,有事烧纸的牌子放在跟前。
“我这不是为了让你们抓紧时间给咱们家添人进口么?我着急啊!”
老爷子的话让霍岑西真想翻白眼儿了。
这真当生孩子是种大萝卜呢啊?哪儿那么容易啊!
而一说到这个问题,夏楚就更想要装死了。
心想着,你们爷俩儿好好聊,当我透明的就好……
可是,老爷子怎么可能放过她呢?
“丫头啊,你怎么想的?是不是觉得自己太年轻,还不愿意生孩子啊?”
额……
老爷子,您这是真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