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锁的瞬间,这手机就“嗡嗡嗡”的一顿乱颤,好几条信息进来——件人都是慕静琬。
“岑西,医生说我是宫外孕,要做手术,怎么办,我好怕。”
“岑西,我知道我这样很唐突,可是,除了你,我想不到谁能帮我,你不会不管我的是不是?”
“对不起,我是不是提了不该提的要求,对不起……”
“如果为难的话,就当我没说吧。”
一连十几条,都是这样的信息,霍岑西攒起眉头,看着那些话,倒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好。
这种状况,他要怎么去帮她,可是如果连自己不帮了,她要怎么办?
现在,即便是她做手术,就连给她签字的人都没有,想到慕静琬的无助,他心里,到底还是割舍不下的。
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已经做好检查的慕静琬,安静的躺在病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偶尔,也会看看墙上的挂钟。
他走了已经六个小时二十三分钟了,一点消息都没有。
明明自己那样求他,却还是头也不会的走了。
脑子里全是他临走前的场景,心痛如绞。
闭上眼,病房里安静的有些骇人,苍白而枯瘦的手搭在被子上,几乎要和那雪白的被单融为一体。
就在,她近乎绝望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慕静琬,动作凌乱的拿起手机,看着那闪动着的名片时,差一点就要喜极而泣。
泪珠在眼眶里打着转,抬起手顺了顺胸腔的位置,让那种酸涩散去。
“喂?”
霍岑西听着她毫无生气的声音,绷紧了浑身的神经,对于把她一个人丢在医院的做法,从心里讲,是有些愧疚的。
今天哪怕就是个陌生人,他也不会弃之不顾,更可况,对方是自己认识了二十几年的她呢?
可当时那种情况,他不得不舍弃她选择夏楚。&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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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从心里讲,他还是自私的……
“什么时候准备做手术?”
他声音尽量听上去轻柔一些,可无奈,霍岑西就是霍岑西,似乎怎么也学不会多温柔,问出来的语气,还是硬邦邦的。
可即便是这样,慕静琬听着依然是舒坦的。
好像从死亡的边缘走了一遭,本来,差一点点,就要绝望了,在最后的关头,又复燃起来。
一颗心,仿佛做过山车一样,这样的经历,还真是让她觉得别开生面,难以忘记。
霍岑西,我究竟,是有多么的在乎你呢?
慕静琬在心里问着自己。
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才幽幽的回话,性质不高的语调。
“还没说准,医生说,尽快安排吧,越早越好。”
沉默了一会儿,他才嗯了一句。
“嗯”
可又想想起什么,补充道:
“静琬,你放心,这件事,我会替你保密的。”
这句保证,让她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值得了,她做的一切的一切都值得了。
哪怕知道,这种心情,可能,只是同情,但是,那又怎样呢?
至少,说明,他还记挂着自己,惦念着自己。
有了羁绊,才会继续的可能啊。
至少,现在,已经是个不错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