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得先确认一下帐的效果。”禅院直哉话音未落,伏黑甚尔已经毫无顾忌地跳了进去。
“我要出了,”伏黑甚尔说,“你们请自便吧。”
不等旁人应答,他已经从废墟间找到了足够使他通过的空间——并非横向的通道,而是至少贯穿两层的纵向洞口——利落地跳了下去,留下面面相觑的人们,一时拿不定主意。
伏黑惠想跟上父亲的步伐,伸手去触碰帐,却被拦在帐外。
禅院直毘人见状也尝试触碰,得到了相同的结果。
“这里有两层紧贴着的帐。”七海建人一推眼镜,他从地上拾起一块碎石朝其中丢去,“一层用来阻止六眼术师进入,一层则用来阻止其他咒术师进入,很可能以咒力的有无为判断标准。”
“甚尔的零咒力体质让他逃过了帐的限制吗。”禅院直毘人若有所思地说道。
禅院直哉的面色很差:“所以说,这是敌人专门为伊吹哥设下的陷阱。”
“想去支援爸爸的话,只有先找到设下帐的诅咒师这一个办法了。”伏黑惠很快调整好状态,强行压抑住心底的失望和担忧,“希望能在附近有所收获。”
如果帐的外部找不到守护帐的诅咒师,只能说明设下帐的那人还在帐内,结合与真人出现在同一处、还能使用狱门疆等关键信息——
他们同时想到了一个灾难性的答案。
——恐怕伏黑甚尔所要面对的敌人,是了鞅救恕�
就在此时,伏黑惠怀中的黑猫挣扎起来,强行脱离他的怀抱,轻巧地跳到了地上,竟一溜烟地跑入帐中,回头朝他们叫了几声后钻进了废墟的缝隙。
“先生!”伏黑惠惊呼一声,想要去追,却被帐拦在外侧。
禅院真希凝视着黑猫离去的背影,不合时宜地问道:“我说啊,先生这么聪明的猫,应该也会因为食物变质、口渴难耐、被吵醒之类的小事产生负面情感吧?”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她,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能感受到负面情绪的动物具备产生咒力的基础,虽然相当微弱、也没有操控咒力的天赋,但至少是咒力的容器——冥冥小姐的乌鸦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那、为什么……”
她喃喃道:“为什么先生可以进去?”
伏黑惠下意识动了动唇,不知是想辩解还是追问,却没能出声音。
在地下三层与狂奔而至的黑猫会合时,伏黑甚尔尚且不了解地面上人们的激烈讨论,面上只浮现出无奈之情:“养只通人性的猫是不是也有缺点?”
“下面可是很危险的。”见黑猫已经开始扒他的裤腿,他长叹一声,托了把它的身体,重新让它趴在肩头,“不要靠近战场中心,明白就叫一声。”
耳边传来猫叫,他还被黑猫舔了一口。
一人一猫迅赶往地下五层,很幸运地现引起地面塌陷的部分是条隧道,作为主要战场的站台依然完好。
但浓郁到连伏黑甚尔都隐约觉得反胃的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地下空间,随处可见的改造人尸体令此处简直像地狱一般可怖,很难想象加茂伊吹要如何利用赤血操术击杀所有敌人。
即便尚且还没见面,伏黑甚尔也可以确信挚友状态不好,必须马上将其救出,然后退出战场。
他已经看见了无数血污间砸进地面的狱门疆。
正方体表面怪异的眼眸像有生命力似的四处乱转,为眼前的场景又添几分诡异。
“哦呀?居然还有客人能穿过两道帐的阻碍、抵达这里吗?”
有人正盘腿坐在狱门疆旁,看清黑暗中竟走出了早已死去的伏黑甚尔,面色马上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伏黑甚尔左手伸向肩头,准确地捏住黑猫的后颈,提起它朝一旁的地面扔去,重新用双手握紧游云。
“好久不见,了鳌!彼崦璧吹匚屎蛞痪洌澳阒八倒ぱ猿浦涫踅缰杏辛礁隽阒淞Φ募一锘嵴跬岩蚬浚谋涿嗽镜淖呦颍晌畲蟮谋涫园桑俊�
天与暴君咧嘴微笑起来,能从了鞯谋砬橹锌せ�
他将双截棍状的游云朝两边扯去,拽断了中间的链条。短棍的两端被他交叠在一起蹭出刺眼的火花,他竟凭借蛮力把特级咒具磨尖,简单地为其赋予了更恐怖的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