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遗失。”
叶晨叹了口气,扭头问高亚楠:
“常艾艾她……”
高亚楠第一时间就明白了叶晨的意思,主动接话道:
“从尸检情况来看,常艾艾与李地参是自愿生的x行为。当然从黑灯瞎火的视频上也听得出来在她被杀后,并没有任何遭受过x侵害的痕迹。”
周巡沉吟了片刻,然后转头看向了叶晨,说道:
“不是为了财,也不是为了色……那老关你看?”
叶晨思考了一小会儿,然后说道:
“目前掌握的线索太少,由于案时间和天气的原因,找到目击证人或其他残留线索的希望也比较渺茫,但还是要辛苦各外勤探组尽可能在周边多做一些走访工作,扩大范围,我已通知交管局调取监控,这部分技术队跟进一下。”
赵茜点头应下,做了记录,叶晨又接着问道:
“视频里能看到的凶手特征很模糊,尤其是无法看清凶器的形状,技术队能作进一步处理吗?”
赵茜和小高两人低声交换了一下意见。小高站起来道:
“恐怕很难,但如果我们把视频送到市局总队技术队或专门的物证鉴定机构,也许能够做到高度的锐化处理。”
周巡看了眼小高,然后说道:
“总队那边的技术队跟咱们差不多,干脆直接送物证鉴定中心吧!”
这时刘长永站起身来,看着周巡说道:
“物证鉴定中心那边我去,那边我熟,我会让他们尽快给个结果。”
周巡强调了一下时间紧迫,督促大家加快度,然后就要散会,却被叶晨给叫住:
连忙扭头对周巡说:“周巡……你先等一下,我跟你说点事儿。”
周巡愣了一下,其他人识相地纷纷离席走出会议室。赵茜回头看了眼叶晨,不知在琢磨什么,大家都出去后,周巡关上会议室的门:
“有事儿?”
叶晨面色凝重的看着周巡,然后说道:
“这件案子远比你想象的严重,老周,鉴于目前已经泄露了太多信息,以下我要说的,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事实上,现场证据呈现出的最明显特征,是凶手很可能存在某种轻度的强迫症倾向,如果说清理现场是一种反侦查手段,那么叠放被害人衣物、整理座椅靠垫以及还原座椅位置一类的行为则带有很突出的个人性格特征,也就是我们可以称之为犯罪标记的一类特殊行为。
同时,凶手熟练地清理了现场所有可供辨识的证据线索。感觉上,这不像是他第一次作案,但我大概回忆了一下这些年来在咱们辖区内生过的案件,没有类似的。”案,就能越早结束这场舆论风暴。”
他走到周巡身边,拉开椅子坐下,挥手示意大家都落座:
“大家说一下情况吧,亚楠……”
高亚楠摊开桌上的尸检报告,周巡有意无意地小声问叶晨:
“你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哥们儿都快顶不住了!”
叶晨摸了摸耳朵,然后说道:
“哦,在门口旁听了刘队长的新闻布会,顺便联系了交管局,调取案前后时段附近地区的监控。”
这时高亚楠已经开始进行言,只见她说道:
“经尸检确认,两人的死亡时间可以精确在凌晨一点二十分左右,死者的身份均已由技术队确认。男性死者左后脑枕骨处有明显戳刺伤,通过解剖确认,该凶器呈三角形锥状,尖端为六十度夹角。凶器在刺穿枕骨后,接连穿透小脑和大脑枕叶,造成了严重的颅内出血。虽然车内有迷J药,但女性死者初步的血检并没有检验出类似成分。”
叶晨一手撑在桌子上,托着腮帮子,然后把目光看向了赵茜和小高等人,问道:
“你们这边呢?”
赵茜站起身来从高亚楠的手里接过了幻灯机的遥控器,按了一下,调出了照片,然后说道:
“由于天气原因,现场周围无从寻找足迹。但也并未现有除被害人车辆外,其他车辆进出的痕迹。初步推断凶手是步行进入案现场。
从织物座椅上提取到的三枚血迹指纹均为女性被害人的。身份确认得知,男性死者李地参,二十三岁,著名企业家李善一的独子,曾因寻衅滋事被我局治安支队拘留,长期被媒体爆出与多位演艺界名人有不正当关系。投影上显示李地参生前的图片,有正常的家庭合影,也有被记者偷拍的,以及与其他女明星的各种露骨照。
女性死者常梦冉,也就是近来在网络上一度高调出位的常艾艾。十九岁,无前科及违法记录。”投影上显示出常艾艾的照片,基本都是各种大尺度的照片,与会众刑警微微骚动,赵茜迅换上常艾艾的无妆证件照,接着说道:
“当然,从现场获得的最重要的物证是被害人放在前车座夹缝中,用来偷拍的手机录下的案视频。”
视频开始播放,在昏暗的车里,几乎什么都看不见,只听见有一男一女的呻吟和喘息声。
小汪看着视频,嘟哝道:“这拍得……也看不清楚啊。又没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