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守鱼,鱼等饵。
继续守着,多打点鱼饵,权当是喂鱼了,也不算白来一趟,喂鱼功夫见涨,无人可及。
趁着天光,早起钓鱼,得了,今天白钓一回,鱼就在身边游动,就是不咬饵,不上钩。
大家都是空军佬,没事就闲聊。
聊起最近河边的怪事,钓鱼佬摇了摇头,不以为意道,”可能是鱼饿了,食肉类的鱼,大凶。“
这种鱼力气大,不好钓上来。
给点肉,就上钩。
有些鱼不想让它上钩,钓回去,也不好吃,剁碎了给自家鸡鸭吃。
还有一些鱼比较凶,可能攻击洗澡的水牛。
看咬伤的伤口,都是细密的牙齿印,聊着聊着,陈长安想试一试,钓鱼佬借了一鱼竿给他。
陈长安搓了搓鱼饵,系好,检查了一下,就随意抛入河中,等鱼上钩。
瞬间,一条鲤鱼上了当,被钓上岸来。
陈长安也无欢喜之意,取下鱼钩,对着鱼言语一句,”回去,叫你家长回来,有事问问。“
抛鱼入河,鲤鱼欢快地在河里游了游。
旁人回头,看了眼陈长安,这家伙可真有趣,是个怪人。
小鲤鱼游回去,找自己家长诉苦。
来到水下一处洞口,小鲤鱼讲述自己遇到的怪人,也是怪事。
鲤鱼它爸听了,顺着小鲤鱼嘴里看了一眼,狐疑道,”你这小家伙,今天怎么如此贪吃。“
嗯,是正口,没有偏,是个好钓手。
鲤鱼它妈,骂了一句。
”鲤鱼它爸,这怪人,我们得上去瞧瞧什么模样,他主动叫我们,可不能怕了他。“
鲤鱼它爸,摆动鱼尾,”我先上去问一问话,你们小心点,在旁边看着。“
大鲤鱼游了出去,往它孩子吃亏的地方,一路游去。
陈长安察觉到异样,主动用神念试探,跟它交流了会,问了问最近的怪事,水牛遇袭的事。
大鲤鱼一听这人跟自己说话,真是一个怪人。
随着交谈的深入,陈长安言语不似骗人。
问起水牛的事,大鲤鱼起初吃了一惊,随后放心下来,。
这事嘛,要说跟它们没关系,也不可能。
鲤鱼一家寻思,这事还真跟它们有关,也怪它们,行事不周到。
大鲤鱼聊了起来,究其原因,真是跟它们一家子有关。
它们一家子,都是河里本地住户。
在这条河中待得久了,有些年月,有点感情。
随着天地异变,这一家子鲤鱼,也拥有了智慧,有了道行。
在这条河里,算是河中一霸,简称为鱼霸,这是当地一种方言,把鱼叫做鱼巴。
这大鲤鱼听河边的人说多了,就上心了,给自己改了个字,就叫鱼霸吧。
谁知,之前的安稳日子,过得舒服,顺心。
不知是那个家伙做事冒失,缺心眼,没脑子,也没勇气,不敢承担。
做了亏心事,放生了一条外面的食肉类大鱼,这入侵鱼种,一入河流,兴风作浪。
不讲道理啊,这人也没脑子,干出这事,打扰它们生活,这不是偷袭本地住户吗?
起初,这条鱼耍弄威风,在河里上蹿下跳。
到处捕食河里的本地鱼,这本地帮派岂能好招惹。
有几位也有道行的大鱼,追着它打。
把它打得躲躲藏藏,欺负本地鱼,叔可忍,姨不可忍,大家都是在这河里面混生活,岂能让外人欺负。
平时好相见,低头不能装不认识。
受外鱼欺负,必须团结。
再说,平日里,钓鱼佬喂食,打鱼饵,大家都是分好地盘的。
不越界,不抢食。
守规矩的才是好鱼,坏鱼都被钓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