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台上的漆黑石头,经过大炼之后,模样还是没什么变化,黑乎乎地,脾气硬,秉性也看着老实,是一块良才。
奇景地内的符箓,好奇地打量着这块石头,不断靠近,石砚台内飞出几道黑光,镇压着一行大符。
起初桀骜不驯,相互攻伐的符意之间,冲突的双方,立马缓和下来,好似被驯服一样。
符箓中抽出一丝符意,被吸引着飘向石砚台,石砚台上的黑石头,逸散出一道紫光,对上了眼,脾气也相宜。
紫光压盖住符箓,渐渐遮住符箓全身,符箓突然遭遇这变化,极力反抗,可惜,这一物降一物,紫光吃定了这张大符。
大符放弃挣扎,一声呜咽,紫光覆盖符箓,不断侵蚀着符。
一段时间后,这张大符似乎起了变化,变得跟这硬石头一样,更坚硬了。
符箓本身蕴养的符意,也越坚韧,似与这石砚台同化了。
符箓本身彼此之间争斗的符意,也慢慢收了脾气,被这石砚台压服了。
换一种说法更为可靠,镇压。
这似乎意味着,一张符箓可以蕴养更多的符意。
符箓本身也起了肉眼可见的变化,这张符箓冲向附近的灰雾,把它们赶走,几道符意冒出,化作大手,把灰雾拉扯进来,吞进了符箓内,这符更凶了。
这石砚台和上面的石头也邪乎地紧,炼化以后,没什么太大的动静,一遇上这符箓,脾气上来了,非要跟他们斗一斗,要镇压它们。
有些符箓不主动靠近,看来这些也是有脾气的,不主动惹事,惹事的,往前凑的,脾气与这石砚台相冲。
不分个高下,不会安分,也不会老实安静地待着不动。
陈长安跟灵和克莱尔说了自己的经历,这第六境,紫砚此境,大有意思。
全看这石头的脾气,与符箓之间神秘地联系,彼此不服,争斗,要是这石头不够硬,镇不住,不知会是什么景象。
克莱尔道”我看会成为符箓的垫脚石,被反过来镇压。“
灵出声道”对头,有这种可能。“
克莱尔道”选择这砚台,要对上自己的脾气,自己看上眼。“
这石砚台能镇住符箓,压服其中的符意,借此可多蕴养几道不同的符意,夯实符箓自身本源,固基培根。
一般,寻常符箓自身三道符意就满了,藏不住。
这会,这石砚台只要镇住这些符箓,还可以蓄养一至三道新符意。
符光借助此新符意,也可圆满,运气好,有机会生出属于自身的特质,与主人家心意契合。
陈长安奇景地内那一张大符,蜕变出了自己的特质,脾气硬,见着什么就往前撕扯。
撕碎了就吞噬掉,跟那石头一样,脾气硬。
这石头得了便宜,主动出击,带着刚收服的小弟,与其他符箓比拼手段,使劲镇住它们。
克莱尔和灵来到陈长安奇景地内,正好见着这幅画面,乱成一团,没眼看。
陈长安跟特蕾丝汀联系,说清楚了自己的遭遇,让她们早做好准备,为六境打好基础。
一段时间后,石砚台上慢慢诞生几道纹理,似文字。
又有符光流转,遮掩自身的气息,这新生的纹理结合天然诞生的石纹,似要化作一枚石符。
这石符不讲道理,天然压胜符箓。
石符与符箓之间符意相互滋养,交流,彼此之间不断成长蜕变,似新生,长出新的枝丫。
这石头比石符,还脾气大,不带搭理这些符箓,石符只好自石身显化而出,自有神妙,似奇物一般,异常神秘,跟这些符箓玩闹在一起。
看来这石头天然的石纹也有不凡之处,内蕴非凡,这事值得多多注意。
继续登山,遇见一胡子大叔,与大叔聊了聊山上的事。
比如,采菌子的时候,大叔回道,”这个,你们来晚了点,要想吃到最好的菌子,还是要自己来采。“
胡子大叔爽快道,”不过你们要想吃,我家还有一点,有空过来尝尝。“
胡子大叔家就在村子东面,一个有着磨坊的院子,陈长安记得路过村子时,瞧见过,有过印象。
胡子大叔热心说道,”前段时间,山上打大雷,把一些树都劈坏了,下雨记得小心,不要在树下躲雨,有一处山道旁,有躲雨的亭子。“
陈长安一听上了心,急忙打听位置,胡子大叔指明了位置,就在山顶不远处的一处林子里,巨树参天,损坏了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