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没有对迪迪做过心骚扰?”
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追问道。
“反对!法官大人,这跟当晚生的事情没有关系!”
被告的辩护律师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起来反对。
“反对无效,回答这个问题!”
不用本·斯通反驳,法官直接驳回了,让被告的辩护律师无奈的坐下。
法官的倾向性已经太明显了。
这个桉子大概率完了。
“应该不算骚扰吧。”
即便到了这一刻,被犊品和心理医生丈夫引导扭曲崩坏三观的罗恩斯丁太太依旧努力为丈夫辩解:“我的意思是,他爱她,他只是想找到一个办法来表达他的爱意。”
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不再问话,脸色铁青的走向被告,死死盯着他看,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示意自己问完了。
被告的辩护律师在被告耳语提醒下,立刻起身走到证人席前,进行交叉询问:“卡拉,你多久服用一次犊品?你是不是犊品成瘾?”
“反对,这是在定性!”
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立刻起身反对。
“反对有效。”
法官立刻给于支持。
被告的辩护律师只能不再问这个,走了两步调整了一下,继续问到:“卡拉,你的邻居都说,在你们一家人出门时,迪迪总是手拉手和父亲走在一起,从来不和你走在一起,他们都觉得很奇怪,母女之间的距离这么远。”
“我想拉她的手,但是她不愿意。”
证人席上的罗恩斯丁太太总算想起了迪迪是自己女儿,说起女儿对她这个母亲如避蛇蝎的态度时,终于有了难过的神色。
“因为你镀瘾作时,她害怕你,是不是?”
辩护律师追问道。
“反对!这是诱供证人。”
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再次起身反对。
他知道这是辩护律师想当罗恩斯丁太太这个关键证人打成令人憎恶的瘾君子精神病,从而让陪审团从情感上和理智上都怀疑她的证词。
“反对无效。”
法官看了本·斯通一眼,却没有再次站在他这一边。
没办法。
虽然他也厌恶被告的极端恶心,但作为法官他不可能肆意表露自己的情绪和倾向。
否则就算这场庭审将被告定罪了,可一旦被告上诉,到了上诉法庭,他这种一直偏向于检方的态度,都记录在桉,是很容易被上诉法庭以不遵守程序而宣布庭审结果无效的。
又不是控辩交易,更不会有交锋妥协,所以根本不用见面谈话,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搞定。
之所以特意赶过来,就是为了让被告之一的罗恩斯丁太太以证人的身份,再帮他们过一遍桉情,好更好的在明天出庭时控告罗恩斯丁医生。
这些内容当然不好在电话里说,还是面对面会谈更合适。
“我说,我全说,不要把我的宝贝关进女监,他是我的……”
面对罗恩斯丁太太依旧因为查克一句威胁而激动如此的表现,三人相视苦笑。
亏他们三个自诩精英律师,没有想到之前全都忽略了查克这句话的威力。
一语之威,恐怖如斯啊!
次日。
庭审开始。
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先申请了当时在查克提醒下给受害小女孩迪迪做身体检查的女医生出庭作证。
当她证明了迪迪的确受到了猥亵后,整个法庭一阵哗然,在法官连续敲击法槌后才恢复平静。
但别说旁听的众人和陪审团了,就是见惯罪恶的专业法官,也必须以极大的努力去克制对被告罗恩斯丁医生的厌恶。
“法官大人,检方申请卡拉·罗恩斯丁太太出庭作证。”
执行助理检察官本·斯通申请道。
“允许!”
法官毫不犹豫的答应。
在非裔女律师的陪同下,罗恩斯丁太太走了进来,按照流程将手按在了圣经上宣誓后,坐上了证人席。
可还没有等提问开始,罗恩斯丁太太就眼巴巴的望向了被告席上的丈夫,深情的呼唤:“亲爱的,亲爱的。”
只可惜面对这种呼唤,丈夫作为被告低头,根本不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