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娜版法医对于这种问题,只能这么回答,因为的确有这个可能性,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如今的科学手段到底还是达不到神学的那种绝对性。
“但也有可能是因为火星上照过来的死光杀死了她!”
本·斯通惊讶的看了唐娜一眼,作为最资深的检察官,他完全能够想象唐娜这句话一出,瞬间就能引起陪审团的会心哄笑,化解辩护律师试图用无法绝对化死者死因来模湖其实可以认定的死因的卑劣意图。
等下他倒要看看这到底是查克写的剧本,还是唐娜的临场挥。
法医过后,就开始论证爱德华·奥斯特医生的酗酒问题。
一个治疗酗酒的专家被传召上了证人席。
依旧是唐娜cosp1ay。
多轮下来,所有人都对唐娜的演技和专业,心中给于了肯定,都颇为入戏了。
“在你这么多年研究喝酒成瘾的过程中,你有没有看到貌似清醒,但其实已经喝醉的人?”
检察官查克问道。
“经常看到。”
唐娜版专家点头。
“如果一个55岁的男性,重185磅,两个小时内喝下1o杯威士忌酒,看上去完全清醒,是不是就是说他完全能够自控,能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检察官查克问道。
“不是!”
唐娜版专家摇头。
“那如果这个55岁的男性,185磅,喝了几杯酒,但是看上去完全清醒,这时候如果他犯了错,那个这个错就一定是因为饮酒导致的吗?还是说不喝酒也可能导致?”
本·斯通立刻起身问。
又是经典的绝对化式问话。
“这个判断别人显然无法做出判断,只有这个55岁185磅的男人自己知道。”
唐娜版专家只能说出辩护律师想听的。
因为绝对化的问题本来就只能这么回答。
“所以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
本·斯通cosp1ay的辩护律师问出了本桉最关键最核心,也是很多事情的灵魂拷问,然后看向了查克。
作为检察官,需要的就是证明爱德华·奥斯特是故意的,而很显然,不是所有人在回答这个问题时,都能那么自豪的说出真相。
这也是他最头疼的地方,他没有足够的把握用现有证据说服陪审团相信大名鼎鼎的爱德华·奥斯特医生是明知道自己酗酒行医可能危害病人生命,还故意这么做。
他希望查克能给他惊喜。
“谢谢你,医生!”
查克说完就回座位了。
本·斯通cosp1ay的辩护律师直接起身,走了过来:“你知道奥斯特医生行医多久了吗?瑞兹医生。”
“不清楚,大概25年左右吧。”
女助理唐娜这次没有坚持眼神交流了,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白色假,努力不去看本·斯通的秃顶。
“你知道他在哪里上的医学院吗?”
本·斯通走的更近了。
“哈佛医学院。”
女助理唐娜熟知被告的情况。
作为西装精哈维的助理,每天需要帮老板捋清各种复杂的桉子。她的专业水准是非常高的,早就将查克给的剧本烂熟于心。
剧本自然包括cosp1ay的瑞兹医生和被告的详细信息。
“不错。”
本·斯通走到了女助理唐娜的身边:“你工作多久了?在哪所医学院毕业?”
“两年,新德里毛拉纳阿扎德医学院,那是我们印度最好的医学院之一……”
女助理唐娜话未说完就被本·斯通打断,对方一副毫不在意,只要不是哈佛医学院都是垃圾的表情,直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女助理唐娜立刻自卑的低下了头。
检察官和辩护律师对着cosp1ay出来的印度裔主治医生瑞兹医生交叉盘问了许久,然后就开始传召第二位证人。
女助理唐娜起身,将自己头上戴的白色假一扔,解开自己身上的白大褂,露出里面的女士西装,整了整型,瞬间化身成了女住院医劳拉·西蒙斯。
“西蒙斯医生,苏珊·沃德瑞基入院时,你在场吗?”
检察官查克开口问道。
“是的。”
唐娜版女住院医拘谨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