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之后,立刻又是嘲讽了:“如果你实在舍不得,可以多做些事前的准备工作。”
“我要你取一个拭子,然后给我化验!”
警察病人实在不信这样不专业的豪斯医生,于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诉求。
“不行!应白痴的要求做毫无意义的测试,本月额度已经用完。”
豪斯医生直接拒绝,用语非常的豪斯医生,毒舌嘴贱,随手还嗑了不知道几颗止疼药。
警察病人看见这个动作,眼神终于变了,看着豪斯医生:“你很没礼貌!”
“哇哦,你应该是侦探什么之类的吧。”
豪斯医生再次开嘲。
“你也很聪明,也很幽默。”
警察病人开始穿裤子,直视豪斯医生,以自己的职业眼光来看待豪斯医生了。
“但是你愤世,你孤独!所以你把身边的人当白痴,而且不受惩罚,因为你拄着拐。”
“请别说了。”
豪斯医生在他说但是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看了过来,在警察病人看向他的拄拐时,他打断,继续嘲讽:“说的我两眼泛泪,不能写病历了。”
“但其实你并不能完全逃脱惩罚。”
警察病人平澹的诉说着他对豪斯医生的看法:“某个被你嘲讽的护士,可能在你咖啡里加了点料!”
“是啊,所以我要的都是去料咖啡。”
豪斯医生写好病历,敷衍了一句,起身拄拐走向门口。
然后他的拄拐被警察病人一脚给踢了,豪斯医生差点摔倒,直接趴在了门上。
“你把别人当傻瓜,别人也可以把你当傻瓜!”
警察病人嚼着口香糖,平静的说着。
豪斯医生缓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惊奇的望着警察病人,重新走了回来,拿过拭子开始给警察病人采样做检查。
“谢谢。”
警察病人在豪斯医生采样后,礼貌的道谢。
豪斯医生则是看了他一眼,直接说道:“弯下腰!”
“你是在开玩笑?”
警察病人不敢相信的看着豪斯医生。
他毕竟不是从小到大都是用最专业体温量法的小霍华德。
他知道腋下和口腔也是可以量体温的。
正常人也的确是这么量的,根本不需要那种专业程度的体温量法。
特别是对他这种成年人、中年人!
“如果你有感染,你会烧。”
豪斯医生立刻甩过去专业术语,手中晃着温度计:“而你在咀嚼尼古丁口香糖,所以口腔温度不准,所以我要到另外一头度假。”
警察病人尴尬的笑了笑,但还是听从医嘱,转过身子,脱下了裤子,任豪斯医生检测体温。
“等我把体温计放进去再有反应。”
面对警察病人的哼声,豪斯医生再次嘲讽,在警察病人回身看过来时,直接威胁:“夹好,弄断了是你的责任。”
说着,就让警察病人弯腰站在那里等待,自己直接出去了,出去后和护士说了那番被海莉听到的话,直接下班走了。
“让我来屡屡关键词啊。”
海莉也听到了全过程,笑着接话道:“豪斯医生让病人无缘无故空等了两个小时,不理病人的合理诉求,见面就直接开怼,而且从头怼到尾,甚至直接骂病人是白痴,然后还羞辱性的用职场测温法给病人测体温,之后没等结果出来,就直接下班离开了,将弓着腰在那量体温的病人丢在那里傻等!”
“天啊。”
艾丽西亚·哈珀教授扶额。
如果说原本她还只是有些本能的无语,在听完海莉的梳理总结,才现情况比她想象的还要遭。
这根本不是一个医生该有的行为。
即便是拿着所谓的性格古怪的怪医头衔,也不行。
因为这完全就是没有医德!
别说对方是一个警察了,就算是一个普通人,但凡有点血性,都忍不了看医生被这样对待。
“唉。”
电话那头,好基友威尔逊医生无奈叹息。
“威尔逊医生,你只怕没有察觉到真正的问题。”
海莉提醒道:“对方是一个警察,还是一个爱尔兰裔,并且还是一个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