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这不重要。”
格雷戈的父亲低着头。
“你觉得一个1o岁的男孩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死亡,是一件不重要的事情?”
光头摩根提高嗓音。
“这些都在公开的新闻报道中,更何况你们是bi,我以为你们知道。”
格雷戈的父亲看了他一眼。
“……”
光头摩根一滞,脸色难看。
这话没毛病,作为bau的精锐,这些对于犯罪心理侧写最重要的关键信息,他本该第一时间察觉到的。
然而现在却是他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信息,结果却是查克隔空提醒,然后还被有意隐瞒的当事人给嘲讽了一句。
这让他很难堪,顿时想到之前办纽约前检察官之女崔西被绑架桉时,变态色清狂就是bi当地探员,对他们的消息了如指掌时,曾经嘲讽他们的那样。
他,就会踹门……如果不是种族正确,他什么都不是。
他当时对此不屑一顾,可偏偏越来越多的事实在证明这一点。
在bau里,真正动脑子的不是他,如果有犯罪心理专业笔试分的话,别说和变态的里德博士几乎铁定是满分比了,就是和其他同事比,只怕也会差个一两百分。
嗯,对于美国高考sat总分16oo分,都可以因为种族正确和其他动辄3oo到5oo分差距的高分同学上一所名校相比,他这只差了一两百分已经足够优秀了。
但这依旧让他心理有些不好受。
“你妻子是不是对你不忠?”
女探员艾尔直接问了出来。
“你说什么?”
格雷戈的父亲脸色难看。
“请回答我,你知道这些对一个1o岁男孩有多大影响吗?”
女探员艾尔盯着他的眼睛:“你也说了我们是bi,这些事情我们都是可以查出来的,而在这个时间内,会有无辜的女性因为你的不合作而丧命,你真的忍心?”
格雷戈的父亲犹豫了一会,无奈道:“她的确不算是贤妻良母,喜欢追求自由……如果找不到保姆时,经常会带着马克一起去汽车旅馆,然后让他在水池边玩……”
“你全知道?”
女探员艾尔震惊的看着他:“为什么不离婚?”
“这些年我一直在想,如果当初我在婚礼那天,在现那种事情后,没有忍耐,而是直接放弃那场婚礼。
即便浪费了那么多钱,即便在所有亲友面前丢人了,但会不会就不会渐渐习惯了……然后有后来这么多的不幸了。”
格雷戈的父亲面露痛苦:“只可惜没有如果……”
“婚礼那天生了什么?”
女探员艾尔下意识问了一句。
光头摩根看了她一眼。
她立刻反应过来,还能生什么?
美国单身夜,准新娘又喜欢自由喜欢疯玩,懂得都懂。
查克分析道:“而这个女友是有个有夫之妇。
其他几个受害女性也都不是单身。
你们有人详细了解过她们是什么样的人吗?”
“我和jj负责这个。”
电话那头传来霍奇纳的声音:“我们正在驱车赶去。”
“摩根和艾尔有电话打进来。”
吉迪恩说道:“大家一起听听。”
“我们找了格雷戈的父亲,他表示对此一无所知。”
光头摩根的声音响了起来:“但是我和艾尔都感觉他在隐瞒着什么。”
“他的妻子,马克·格雷戈的母亲呢?”
查克突然问道。
“嗯?”
光头摩根一愣:“他是单亲家庭,由父亲养大……”
“加西亚,查查格雷戈的母亲!”
电话那头,吉迪恩立刻吩咐一直在线的技术人员加西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