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在当时冷战对立期间,被当做精神病关押,并不奇怪。
至于照片证实了第二人格艾玛的存在?
任何一个正常的美国人,到了毛熊那边,被限制自由,甚至要关押起来,都可能会是这种极力反抗的状态。
这不代表任何就真有所谓的第二人格艾玛。
除非辩方律师让这个所谓的艾玛出来自己说明。
否则面对如此恶行,我们只能当她是故意假装自己有第二人格来躲避来自法律的正义审判。
正如辩方律师所说,这是她的本能选择,不是吗?”
“反对无效,检方可以继续提问。”
杰克逊法官想了想,做出了判决。
“谢谢法官大人。”
秃顶检察官道谢后,得意的看了哈里森·普威尔一眼,然后示意拿出照片证据,在得到许可后,拿着照片展示给艾斯特看:“艾斯特,你认识照片里的人吗?”
“认识。”
艾斯特点头:“那是把我从毛熊接过来的好心爸爸、妈妈还有弟弟。”
“和我们说说你被他们接过来的事情吧。”
秃顶检察官柔声道。
“好。”
艾斯特看了他一眼,开始用女童的视角描述起她被接过来和美国这边第一任养父母一家的日常生活了。
“听起来很温馨很幸福,不是吗?”
秃顶检察官看着她。
“爸爸妈妈还有弟弟对我都很好,我很幸福!”
艾斯特点头。
“那你不奇怪他们现在为什么不在你身边吗?”
秃顶检察官问道。
“我不知道。”
艾斯特眼神一暗:“不过在孤儿院中,我听说有些被收养的同伴,如果表现不好,都会被收养的家庭给退回孤儿院……”
“然而你并不是因为表现不好,不是吗?”
秃顶检察官盯着她的眼睛:“你真不记得生了什么?”
“生了什么?”
艾斯特眼神三分茫然,三分担忧,还有一分期待。
“这个好心将你从毛熊接过来收养的幸福一家,被活活烧死在家中。”
秃顶检察官一字一顿的说道:“而你,恰恰在生火灾的时候不在家中,你一点都不记得吗?”
“爸爸、妈妈、弟弟!”
艾斯特惊恐的哭了出来。
“现在你记得生了什么吗?”
秃顶检察官拿出一张当时事警察赶到时拍的现场照片,指着上面漫天火光中的艾斯特:“这难道不是你吗?”
“我,我不知道。”
艾斯特哭道:“我只记得我被人接走了,送进了一个孤儿院。”
“所以照片里的你,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秃顶检察官问道。
“没有。”
艾斯特哭着摇头。
“你有过类似的经历吗?”
秃顶检察官追问道:“比如突然失去一段时间的记忆,好像记忆断片了?”
“我不知道。”
艾斯特哭着,眼神疑惑。
“这个为什么不知道?”
秃顶检察官质问道:“你回想一下,就是上一刻你还在做什么事情,下一刻再有记忆时,却在做另外一件事,两者之间没有紧密的关联系。
就像这个。
你上一刻还和你第一任养父母一家幸福的生活,可下一刻,你已经不在你养父母家中,被陌生人给送到了新孤儿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