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五,易出行。
本来6辰是不相信这些的,奈何6辰说要前往庆州,刘泾与苏嫦两人就一起开始查黄历,甚至刘泾还希望刘泾去找袁天罡给算一算,当然被6辰很是坚决的给驳回了刘泾的这个提议,当然6辰倒是没有说刘泾这是“封建迷信”什么的,不过6辰觉得就这种事去找袁天罡“掐手指”实在是没啥意思。
晚上,吃过晚饭以后,6辰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准备自己要带的东西,而6府门口已经停了几辆马车,表面上载着的都是一些货物,而实际上,里面则是有着各种“武器装备”,而6辰在房间里,收拾妥当以后,直接离开房间。
房间门一打开,就看到刘泾和苏嫦都等在了门外,刘泾与苏嫦都是一脸不舍的看着6辰,甚至两人眼中都有种泪汪汪的感觉。
“怎么了,这是?”外罩锦裘披风,内里一身湛蓝色绣花长袍,头戴束金冠,金簪别顶的6辰,笑眯眯地看着这二人问道。
“公爷,让小的跟您一起去吧!”刘泾有些不舍的说道。
“咋了?还怕本公一去不回啊!”6辰直接伸手捏了捏刘泾的脸,笑着说道,“本公若是一去不回,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你小子可得帮着本公守好这份家业!有什么事就飞鸽传书,知道吗?”6辰看着刘泾叮嘱道,说到底,刘泾现在也不过才十七岁,还是个孩子呢!
“嗯!”刘泾用力地点了点头,抬手擦了擦眼睛。
“苏嫦,明日就把本公的那封信给公主送去,知道么?”6辰转过头又叮嘱了苏嫦一句。
“婢子记下了!”苏嫦也是眼圈有点红,抿着嘴唇用力的点头应道。
“行了!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让人家看到,还以为本公把你这位管家给怎么样了呢!”6辰开着玩笑说道,本来6辰想抬手揉一揉苏嫦的脑袋,毕竟说到底,在6辰的眼里,这苏嫦也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不过6辰手抬到了半空,觉得似乎有些不妥,就又放下了,看着苏嫦笑了笑。
6辰说完,就迈步走向了府门外。
来到府门外,已经换好了百姓服饰的苏定方和背嵬卫都等在这里,背嵬卫手里的火把和灯笼照的府门前如同白昼一般。
“公爷,都准备好了!”看到6辰从府门里走了出来,苏定方来到6辰面前低声禀报道。
“嗯!”6辰点了点头,因为此时已经是三更天左右,庄子里除了6府门前,远处都黑漆漆静悄悄的,“出!”6辰没有多说什么,直接一摆手,示意众人出,他则是直接在刘泾的搀扶下上了马车,白狐则是跟在马车后面。
“公爷!武运昌隆!”看着站在马车上的6辰,刘泾与苏嫦直接冲着6辰施礼说道。
“看好家!”6辰看着站在车辕处,冲着刘泾和苏嫦说了这么一句以后,直接摆手,示意队伍出,跟着转身钻进了车厢之中。
车队浩浩荡荡的就离开了6家庄,绕过长安城,直奔庆州的方向而去。
马车车厢里,6辰打开了一个信鸽竹筒,里面是廉修德从庆州来的消息,“一切安好!”6辰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字迹以后,将纸条直接扔到了马车上的小炉子里。
最近一段时间,每隔几天,6辰都会收到庆州那面来的消息,有廉修德的,有方启的甚至还有石峰的,基本都是一切安好,没有生什么事情。
看过纸条以后,6辰就直接躺在马车的椅子上小憩了起来。
当天色转亮的时候,马车停了下来,6辰也转醒了过来,而这时有人敲响了马车的车门。
6辰拉开窗帘看到是苏定方,6辰打开车门,“什么事?”6辰看着苏定方问道。
“公爷,咱们行了四十余里了,属下合计让大伙休息一下!”苏定方冲着6辰敬礼以后说道。
“那就歇息一个时辰再走!”6辰点头同意,并且从马车上走了下来,毕竟“皇帝不差饿兵”,再说了,自己又不是要急行军,作为“商人”自然是要合理的行进才行。
得到了6辰的允许,一众背嵬卫的将士自然是开始生火造饭,此时已经是清晨了,自然是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了。
看着这些人按部就班的开始埋锅造饭,6辰就在附近走动了起来,说实话,坐车时间长了,也是挺疲累的,此处依山傍水,路旁是一处树林,能够听到树林里有流水的声音,显然树林中应该是有小溪一类活水的存在。
6辰缓步往树林里走去,冯怀一看6辰往树林里走了过去,赶忙跟了上去,一面咬着手里的胡饼,以免护卫在6辰的身旁。
进了树林,走了也就十几步的距离,就见到一条蜿蜒的小溪穿林而过,6辰站在小溪旁,伴随着朝阳初升,在阳光的照射下树林里的雾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而小溪的溪边有些水气升腾之感,小溪清澈见底,溪边有依旧有些冰碴,不过已经有游鱼在游动了,阳光照射在冰碴上,再倒映在溪水中,显得小溪波光鳞动,五彩斑斓。
6辰站在溪边伸了个懒腰,同时做了几个深呼吸,“这就是纯原始的天然氧吧啊!”呼吸着新鲜空气,6辰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公爷您说啥?”听到6辰说话,站在6辰身旁的冯怀好奇的问道。
“没事!”6辰摆了摆手。
“哦!”冯怀也没有继续追问,反正在冯怀的理解中,自家公爷说没事,那就是没事。
6辰蹲下身子,用手拨弄了一下溪水,“嘶!”冰雪初融的溪水依旧给人带来一种寒冷感觉。
这寒冷的感觉,顿时让6辰又精神了不少,而此时后面已经有背嵬卫拎着皮囊过来在小溪中装水了。
看到6辰蹲在溪边,这几名打水的背嵬卫赶忙给6辰敬礼。
“你们忙你们的!”6辰直接摆了摆手,示意几名背嵬卫不用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