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不要紧,慢慢学吧!”李颜珺看了春娥一眼,叹息一般的说道,当6辰离开6家庄以后,才是真正要面对“风浪”的时候。
“公爷,庄子外面有两个人求见!”随着李颜珺的离开,6辰一个人坐在前厅喝起了“闷茶”,因为6辰觉得自己刚才的“表演”有些拙劣,甚至似乎一切都是按照李颜珺“设计”的再走,这让6辰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最主要的是有一种“挫败感”。
不过6辰转念一想,自己有这种“娘子”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以后有很多事恐怕都需要她来帮忙。
现在6辰反而觉得史书上对于这位“琅琊公主”,也就是后来的“高密公主”的评价似乎有失偏颇,在现在看来,史书上对于这位公主的评价“明慧孝顺”似乎有失偏颇,在6辰看来,若是把自己这位未来的娘子给放出去,恐怕也是一个不次于李秀宁的存在。
就在6辰喝“闷茶”的时候,刚刚送走李颜珺和春娥这主仆二人的方启又回来禀报了。
“何人求见?”听到方启的禀报,6辰放下茶盏,看向方启问道。
“一个自称阎立德,一个自称马周!此二人求见公爷!”方启再次禀报道。
“哦?”听到这二人的名字,6辰直接剑眉一挑,刚才被自己未来娘子“算计”的郁闷心情顿时一扫而空,“快带他们二人过来!”6辰很是高兴的对方启说道。
“是!”方启应命转身而去,“为啥公爷听见这二人的名字如此高兴呢?”方启一面往庄口走,一面心中暗自琢磨道,“估计应该是有什么过人之处,不然公爷也不会如此高兴!”
来到庄口,方启直接招呼了一下等在这里的阎立德与马周二人,就将二人带到了6宅的前厅。
刚到前厅门口,就看到6辰已经站在了门外,似乎是有些急切的不断张望着。
“学生马周拜见公爷!”
“下官阎让见过公爷!”
阎立德与马周见到6辰站在前厅门口,赶忙同6辰见礼。
“不必多礼!不必多礼!”6辰站在前厅门口,上下打量了一下二人,马周依旧是一身洗得有些白的青色长袍,只不过腰间多了一个酒葫芦,脸色以后泛红,至于阎立德,今年也不过二十七岁,依旧是一副文生模样,不过已经身为尚衣御奉,穿着自然是马周不能相比的,身形有些削瘦,外罩锦裘,面容白净,三缕长髯,头戴幞头,举止之间一股子书生气,不过在看到6辰的时候,眼中依旧有着忐忑的神色。
显然,6辰的名声让阎立德有些担忧。
“二位前厅叙话!”6辰直接当先迈步走进了前厅,阎立德与马周对视了一眼,同时二人又偷偷撇了一眼一旁一身黑色甲胄,腰悬唐刀的方启,两人只能心怀忐忑地迈步走上台阶,跟在6辰身后进了前厅。
进了前厅,6辰在主位上一坐,阎立德与马周皆是在6辰面前低头含胸,垂手而立,二人身后则是手握唐刀刀柄的方启,这架势怎么看都不像是6辰在“会客”,反倒是有些像“过堂”一般。
6辰坐在主位上不说话,只是看着这二人,这二人能感受到6辰的视线,但是却不敢抬头,只能继续心怀忐忑地站在原地,再加上身后还站着方启这么个“凶神恶煞”般的人物,前厅之中一时间空气有些凝重。
“方统领,你先忙你的去吧!”好半天,6辰才开口说道。
“是!”方启领命转身离去,随着方启的离去,阎立德与马周才感觉到前厅里的气氛缓和了一些。
“可知本公为何召二位前来吗?”6辰端起茶盏,杯盖摩挲着杯沿,伴随着“沙沙”声,6辰好似轻描淡写一般地问道。
“学生不知!”
“下官不知!”
阎立德与马周齐齐地摇头回答道。
“立德,本公听闻你善书画,精于建造,在本公看来,让你做一个尚衣御奉有些屈才了,这才从陛下那将你讨要了过来!”6辰看着两人那谨小慎微的模样,不由得一笑,然后柔声说道。
“宾王,本公知你博学多才,却放荡不羁,才学难以施展,自觉屈才,如今寄宿于常何家中,是也不是?”6辰说完,又看向马周问道。
“公爷明察!”不论是阎立德,还是马周,对于6辰能够如此了解自己都感到无比的惊讶,不过还是齐齐地躬身施礼说道,虽然心中惊讶,不过两人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毕竟6辰如此说话,看来就不是要对自己不利了。
“本公召二位前来,是有事想要让二位帮忙!”6辰看着阎立德与马周笑眯眯的说道。
“公爷但有差遣,下官(学生)必不敢辞!”阎立德与马周对视了一眼以后,再次齐齐地同6辰回道。
“哎呦呵!你们两个是商量好的吗?这说辞都一样?”听到阎立德与马周如此整齐地回答,6辰突然笑了起来,看着二人问道。
“碰巧!”
“碰巧了!”阎立德与马周赶忙赔笑一般的说道。
“行吧!”6辰点了点头,也不继续追问,“今日你二人休息一日,明日,本公有事要安排你们做!”6辰起身看着二人说道。
“是!”两人再次施礼应道。
听到二人应声以后,6辰直接让苏嫦给带领二人离开,前往给二人准备好的住处,在这二人未来以前,6辰就已经让苏嫦给二人准备了住处。
待到二人跟着苏嫦走了以后,6辰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手指轻敲着扶手,琢磨着在自己前往庆州以前,还有什么事没有办,而在这时,6辰恰好看到了冯怀,6辰就想起来自己该做什么事了。
6辰直接起身往书房走去,有一样东西该送给李世民了,同时也该同李世民要点东西了,毕竟冯怀是要跟着自己一同前往庆州的,这件事还是需要解决才行。